通道很长,弯弯绕绕,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隐隐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通道尽头出现一扇石门。
许长安神识探出,在确定门后没有危险以后这才推门而入
一股冲天的血气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许长安察觉到里面的异常,瞬间联想到了一个人。
李铭!
“难道这陈家也掌握了那种能够孕育灵根的手段?”许长安心中暗想。
许长安一个闪身钻入门内,随后小心将门关好,
许长安以为会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结果眼前出现的,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是一间间囚牢,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每间囚牢都不大,也就几尺见方,用粗重的铁栏杆封着,门上挂着禁制符箓。
许长安迈步走进去,脚步很轻,但在安静的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走进第一间囚牢,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蜷缩着一个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看不出男女。
那人双手被铁链锁在墙上,琵琶骨被一根婴儿手臂粗的锁链贯穿,整个人像牲畜一样被拴在那里。
手腕上,一道道的割痕,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许长安的目光顺着那些割痕往下看,地上放着一个玉碗,碗底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他又走向下一间。
一样的。
再下一间,还是一样。
每一间囚牢里都关着一个人,琵琶骨被贯穿,手脚被锁住,手腕上满是割痕。
有些人已经奄奄一息,眼神涣散。
有些人听到脚步声,挣扎着想抬头,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许长安慢慢走过甬道,一间一间地看过去。
囚牢里关着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些人身上还穿着修士的衣袍,虽然破烂不堪,但隐约能看出品阶不低。
他停下脚步,站在甬道中央,回头看了一眼。
两侧的囚牢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上百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