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西城那个小家族,不就是因为一颗三百年阴髓珠没‘进献’上去,一夜之间就....”另一个修士缩了缩脖子,没再说下去。
许长安大摇大摆地在里面闲逛,对遇到的鬼魔门修士也都只是略一点头,架子十足。
许长安径直走向大厅一侧挂着“录籍司”木牌的偏殿。
殿内设着几个窗口,负责处理门内弟子身份登记、贡献记录、腰牌补办等杂务。
他挑了个人少的窗口,大剌剌地往那儿一站。
窗口后坐着个面容枯槁的老者,修为在筑基二层左右,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枚骨制印章。
感受到有人靠近,他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
“何事?”声音干涩沙哑。
“腰牌损了,补办一个。”许长安语气带些许的不耐烦,同时指尖一弹,将之前斩杀尸魔道修士后得来的残破腰牌丢在了台面上。
老者拿起碎片看了看,又抬眸仔细打量了许长安一番。
方才门外的动静可不小,他自然也感知到了。
此刻见许长安这副嚣张跋扈、浑身尸气几乎要溢出来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怀疑。
这般作派,这般纯正的功法气息,不是他们鬼魔门的,还能是谁?
也只有他们,才敢如此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