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幽,尸魔道,九阴脉下。”许长安报出一个名字。
这正是当初无私奉献的一位鬼魔门同道,此刻他的灵魂还在人皇幡里享福呢!
老者闻言,在面前一卷散发着幽光的名册上虚划了几下,似乎是在核对。
名册上“厉九幽”的信息与许长安展现的修为、功法特征基本吻合,流程很快通过。
“滴入精血,灌注一丝灵气。”老者将空白玉牌和刻录笔推过来。
“老东西,我看你也搞糊涂了吧!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滴入经血这回事?”许长安闻言一脸嚣张的看向那个老头。
“呵呵,是我糊涂了!道友汇入灵力即可”那老头闻言也不恼,只是笑呵呵的道了个歉。
“哼!”许长安冷哼一声,将灵力灌入。
玉牌瞬间将灵气吸收,表面泛起乌光,内部如同有活物般蠕动,很快浮现出一个狰狞鬼首图案,下方还有小小的“厉九幽”三字以及代表尸魔道的隐秘符文。
老者检查无误,将新腰牌递出:“好了。贡献点已按旧牌记录转移。损耗补办,扣十点贡献。”
许长安一把抓过温润微凉的腰牌,看也不看就挂在了自己腰间显眼处,对扣除贡献点浑不在意,只是嗤笑一声。
“知道了。” 说罢,转身就走,依旧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身份凭证有了,功法气息纯正,行事风格“契合”。
从此刻起,他就是如假包换的鬼魔门弟子厉九幽了。
从鬼魔门据点出来,许长安来到城中一家颇为气派的酒楼百味轩。
他在大堂显眼处寻了个位置坐下。
“把你们这儿拿手的灵膳,挑最贵的,上四五样!灵酒来一壶!”他声音不小。
跑堂的见多识广,瞥见许长安腰间的腰牌,心头一凛,脸上堆满笑容,伺候得格外殷勤。
很快,灵光氤氲的菜肴和美酒便摆满了桌子。
许长安慢条斯理地享用着,吃相不算粗鲁,但偶尔泄出的丝丝尸气,还是让周围几桌客人都下意识地挪远了些,匆匆吃完结账离去。
酒足饭饱,许长安起身就往外走,他们鬼魔门行事向来如此,吃饭从不给钱。
“客官!客官留步!”一个略带急切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面相憨厚、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小伙计急匆匆从柜台边跑过来,拦在了许长安身前,“客官,您……您还没付灵石呢!”
许长安脚步顿住,眉毛挑了起来。
“付灵石?”他声音里带着玩味,“小子,新来的吧?”
小伙计被他拍得脖子一缩,但似乎还没完全明白状况,兀自坚持道:“可……可掌柜的说了,吃饭付钱,天经地义……”
“哎哟我的小祖宗!快闭嘴!”一个略显富态、留着两撇胡须的掌柜连滚带爬地从柜台后冲了过来,
脸色煞白,一把将那小伙计拽到身后,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没眼力见的东西!冲撞了贵客,你担待得起吗?!”
掌柜的转过身,对着许长安点头哈腰,脸上挤出近乎谄媚的笑容:“这位……这位鬼魔门的大人!恕罪!恕罪啊!这小子刚来城里不懂规矩,冲撞了您的雅兴!这顿酒菜,是小店孝敬您的!您千万别跟这蠢物一般见识!”
许长安看着掌柜的,忽地咧嘴一笑:“掌柜的,你这话就不对了。”
“啊?”掌柜的一愣。
“吃饭要钱,天经地义嘛!”许长安语气变得一本正经,“我鬼魔门弟子,行走在外,更要讲规矩,不能白吃白喝,那不是败了宗门名声吗?”
掌柜的彻底懵了,完全摸不透这位煞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大人您说的是……”
“所以,”许长安打断他,伸出五根手指,在掌柜面前晃了晃,笑容扩大,“这顿饭,该多少钱,你就照实说。我厉九幽绝不是只吃白食的人。”
掌柜的看着那五根手指,心念电转,试探着问道:“五……五块灵石?”
“五块?”许长安啧了一声,摇摇头。
“掌柜的,你这是在骂我啊。”
他顿了顿,在掌柜惨白的脸色中,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样,我也不为难你。我也不白吃这顿饭,你就给我……五百下品灵石吧。零头不用找了,算赏你的。”
“五……五百?!”掌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怎么?嫌少?”许长安脸色一沉,“还是说,你觉得我鬼魔门不配这点‘饭钱’?”
“配!配!太配了!”掌柜的都快哭出来了,心里把那个多嘴的小伙计和眼前这比强盗还狠的鬼魔门骂了千百遍,却丝毫不敢表露,只能哭丧着脸,“大人息怒!小的……小的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