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仙人饶命!小人……小人只是仰慕许公子风仪,想攀附结交,绝无谋害之心啊!”文朴面色惨白,无力辩解。
“文朴,”荀文彦在一旁劝道,“仙家手段通天彻地,非你凡人所能想象。若想少受些苦楚,便从实招来!”
“我劝你莫要……”洛琪眼中寒光凝聚,正要再说,殿内忽有血色流光骤现!
一道身影裹挟着浓重血气的身影,突然降临。
正是日夜兼程、疾驰而至的血青竹!
“与他废什么话?”
血青竹看也未看洛琪,径直走到文朴身前,素手一伸,便扼住其脖颈将他凌空提起。
另一只手已然覆上他的天灵盖,血色灵力如活物般汹涌灌入!
“呃!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戛然而止。
文朴的躯体在磅礴血光中迅速干瘪、消散,唯剩一缕精纯的魂魄记忆被强行抽离。
血青竹五指虚握,那缕魂魄记忆在她掌心翻滚,最终化作一道血色光幕,光幕之中,缓缓勾勒出一张清晰的人脸。
眉眼阴鸷,黑袍猎猎,正是楚逸飞。
她侧目看向洛琪,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可曾见过此人?”
“便是他当日将灵安逼至绝境,迫其跳崖!”洛琪瞳孔一缩,立刻认出。
“可曾交手?”
“当时情势危急,我只来得及隔空给了他一掌。”
“可能追踪其气息?”
“可以追踪。”
“很好。”血青竹唇边勾起一抹弧度,周身杀气凝如实质,“洛琪,随我去将这京城,好生闹上一番。”
“青竹,此地毕竟是汤国京师,皇室与各方势力盘踞……”洛琪虽忧心许灵安,却仍有顾忌。
“无妨。”血青竹打断她,眼中血芒微闪,“主人早已料到此事,落云宗那边也打过招呼了。不然你以为,我如何能在这般短时日内,横跨千万里直抵这京师重地?”
洛琪闻言,精神一振:“若是如此,倒真可放手施为!荀家小子,”她转向一旁早已面色发白、噤若寒蝉的荀文彦,“你先回去,今日所见所闻,不得泄露半字。”
“是、是!晚辈明白!这就告退!”荀文彦如蒙大赦,躬身一礼,快步退出殿外,背心已被冷汗浸透。
“没想到许家还有这般凶人!”退到外面的荀文彦长出一口气,回头又看了看,这才快步离开。
殿内,血青竹与洛琪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翻涌杀意。
血光与青影,旋即化作两道惊虹,朝着楚逸飞气息方向而去。
两人一路出了城朝着楚逸飞的气息而去。
“怎么?在主上身边待得久了,连自己从前是干什么出身的都忘了?审个蝼蚁般的凡人,竟也需这般久?”
飞遁途中,血青竹一改往日慵懒妩媚的姿态,语带讥诮。
“哼!我是如何入的鬼魔门,你心里清楚!”洛琪面色微寒,冷声回应。
“哟,倒装起白莲花了?”血青竹嗤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尽是凉薄,“你手上的人命,莫非比我少么?”
“你——!”洛琪猛地回头怒视,却一时语塞。
“你什么你?”血青竹毫不客气地打断,语气更冷几分,“护卫不力已是失职,追查线索还如此拖沓!若灵安真有个三长两短,有你的好果子!”
“无需你多言!若灵安有什么闪失,我自当以命相抵!”洛琪咬牙道。
“以命相抵?”血青竹斜睨她一眼,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想得倒美。”
说罢,她不再言语,只是周身翻涌的血气又浓重了几分。
洛琪沉默下来,不再争辩。
在鬼魔门那些年,她们见识过太多比死亡更可怕的手段。
有时候,死,确实是一种奢侈。
楚逸飞此前被洛琪一掌打成重伤以后就躲在外面不敢回去,生怕被洛琪守株待兔。
楚逸飞此前被洛琪那一掌打成重伤以后就躲在外面不敢回去,生怕被洛琪守株待兔
如今正猫在一处山坳里修养伤势。
“他就在前面的山坳!”沉默许久的洛琪开口说道。
“这次你打主攻,我虽然有着主人给的木灵符,但若是真和筑基动手难免泄露功法气息”血青竹闻言说道。
“哼!”洛琪闻言不再言语,直接冲着楚逸飞落脚之处而去。
楚逸飞正盘坐调息,心头忽然传来一阵悸动。
就在此时,一股凌厉无比的杀意如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
“什么?!”楚逸飞骇然抬头,只见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开他仓促布下的阵法,一柄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