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东西在谁那也没多大关系。
“往后,你可用此物与我们联系。若有状况,我们也能及时传讯于你。这样……对你之后的谋划应当更为有利。”
她轻声说道,言语间虽仍带着沙哑,却已恢复了往日几分冷静。
“哦?”许长安眉梢微抬,“你知道我有什么谋划?”
“你具体想做什么,我自然不清楚。”血幻迎上他的目光,缓缓道,“但大致能猜出一二。”
许长安不动声色,只示意她继续。
“若我没料错,你应掌握着某种读取记忆的秘术。从血鬼他们那儿,你应当已经知道我鬼魔门不少内情。而你不杀我二人,反以血奴丹控制,所图必然不小。”血幻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你怎知我能读取记忆?”许长安似笑非笑。
“就凭这血奴丹。”血幻目光落向自己手背上的枯木血纹。
“此丹炼制之法,唯有我鬼魔门四岛核心弟子知晓。血魅就算再糊涂,也绝不可能主动将此等受制于人之物告知于你。”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除非……你已从他人记忆中得知它的用处。”
许长安闻言,正要开口,却忽地感应到血蛊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血蛊来了。我先走一步,有事自会联系你们。”
他在血幻唇上轻啄一记,随即身形一晃,随后消失不见。
“妹妹好手段~这才多久,就把人勾得舍不得走了?”待许长安气息彻底消失,血魅这才笑吟吟地望向血幻。
“哼,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血蛊吧。”血幻别开脸,冷声回应。
不消片刻,血蛊已带人赶至。见到三人立于原地,他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师妹?你们怎会在此?”
“我与血幻师妹二人本是想探一处隐秘遗迹,没曾想竟被人捷足先登。”
血魅迎上前,笑意盈盈,“方才还与那人斗了一场呢!许是他感知到师兄气息,这才匆匆退走。如今看来,倒是托了师兄的福。”
“看来师妹与那诡异修士缘分不浅,到哪儿都能撞上。”血蛊目光扫过三人,语带深意。
“谁说不是呢~想想可真晦气。”血魅迎着他的视线,神色坦然,不见半分躲闪。
“呵呵……既然贼人已远遁,我便不多留了。”血蛊注视三人片刻,忽而一笑,“师妹回程路上,还需当心。”
“师兄放心,我三人同行,纵使不敌,脱身总是不难。”
血魅笑应道,目送血蛊带人转身离去,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林外,她才轻轻舒了口气。
“好了,咱们也该回去了。”血幻开口说道。
“这个给你。”血魅将一副薄如蝉翼的人皮手套抛给血幻,“你手背上的血纹太显眼了。”
“多谢。”血幻接过手套,低声道。
“都是一起‘奋战’过的姐妹~客气什么。”血魅抿唇轻笑,话里藏着一丝戏谑。
“哼!”血幻耳根微热,冷哼一声,戴上手套便转身先走。
血毒面色阴沉地跟了上去。
“哎呀~等等我嘛!”血魅依旧笑盈盈地,曳着裙摆翩然追上。
另一头,许长安已悄然回到青竹岭。
他将一枚雕成黄犬形状的骨雕递给白清玥:“往后若有急事,可用此物联系我。”
“倒是个精巧的物件。”白清玥接过骨雕,指尖抚过温润的纹路,眼中却仍凝着忧色,“也不知这魔患……何时才能了结。”
“短时间内,怕是难以平息。”许长安轻叹一声。
“嗯?这是为何?”白清玥抬眼望他,“即便十二大宗受外敌牵制,也不至于连一个鬼魔门都对付不了吧?”
“这鬼魔门……可没那么简单。”许长安摇了摇头,缓缓道出其来历秘辛,
“如今的鬼魔门,早已不似寻常宗门,更像是一个漂泊海上、却时刻觊觎大陆的‘国度’。”
“国度?”白清玥一怔。
“嗯。万年前,化神老祖天福道人不敌当时统御大陆的秦皇,只得携门下数百弟子远遁无尽深海,历经劫难,终在四座孤岛上立下道统。万年经营,他们在岛上自成体系,繁衍出一套与世隔绝的文明。”
“那他们为何还要屡犯大陆……”白清玥仍是困惑。
“四岛虽广,然深海环境恶劣,天灾频现,而且资源终归有限。”许长安声音低沉。
“鬼魔门世代所求,都是重返大陆。九千余年前,天福道人大限将至,曾凭早年布下的后手强行开启传送大阵,欲率众卷土重来,却被秦皇率军击溃。”
他略顿,继续道:“那一战虽令鬼魔门元气大伤,却也让他们在大陆各处暗中埋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