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被不死青木诀强行压制,但那灼烧般的冲动仍在经脉间隐隐奔涌,显然无法长久压抑。
“该死……这玩意儿竟如此霸道!”他心中暗骂,当下不再隐匿,身形疾闪而出。
必须在彻底失控前,解决这二人!
他之所以一直潜伏暗处,防备的正是这兄妹二人传闻中的组合秘技。
此术名曰“幻毒大阵”,诡异莫测,据说连金丹初期的修士都可能受其影响。
然而此术每次施展效果皆不确定,有时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有时却只是令人皮肉发痒的寻常瘴气。
更麻烦的是,一旦施展,二人灵力便会顷刻枯竭,失去所有反抗之力。
因此不到生死关头,他们绝不会动用这般代价巨大、结果难料的招式。
而这一次显然激发了情欲之毒。
更让许长安没想到的是,自己已刻意拉开距离,这毒瘴竟仍能顺着灵力所化的藤蔓溯流而上,直接影响他本体!
他强压体内翻腾的灼热,掠至已瘫软无力的二人身前。
略一犹豫,还是翻手取出两枚血奴丹,塞入二人口中。
待那枯木状的血纹自二人身上隐隐浮现,许长安已呼吸粗重,盯着血毒哑声问道:“解药呢?”
“哼……情欲之毒,何来解药?”血毒虽面色惨白,却扯出一丝讥诮的冷笑。
“你与那贱人……就等着气血蒸腾、灵力焚尽而亡吧。”
许长安眼神一寒,心念引动血毒识海内的血奴丹禁制
“呃……啊啊啊!”血毒顿时蜷缩在地,痛苦哀嚎。
“我若死了,你们也休想好过。”许长安声音低沉。
“带着你的人出去,守好四周,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是。”血毒颤抖着撑起身,虚弱应道。
许长安转而看向一旁的血幻。
她面容姣好,此刻却脸色发白,眼中满是惊惧。
看着她这副模样,许长安体内那股邪火再也压制不住,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血魅身旁。
“毒是你放的……那就由你来解。”
话音未落,四周藤蔓仿佛听懂号令,骤然合拢、交织,转瞬便结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硕大藤球,将三人身影彻底吞没。
“妹妹——!”
藤球之外,血毒望着那骤然封闭的绿色牢笼,眼角滑下一道痛苦的泪痕。
可他终究无法违抗血奴丹的禁制,只能蹒跚起身,带着剩余的战奴默默退至外围,守在林域之外。
藤球之内,光线幽暗,气息交织。
无人知晓其中发生着什么。
只余一片压抑的寂静,与隐约传来的仿佛困兽般的喘息与藤蔓窸窣摩擦之声,在林中久久回荡。
两个时辰后,许长安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只觉体内灵力虚浮难聚,仿佛经历了一场持续数日的大战,灵力竟已耗去近八成。
环顾四周,血魅面色苍白地倒在一旁,气息微弱,生死未卜。
“你……你竟能恢复神智?!”血幻沙哑的声音从旁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愕。
按理说,这情欲之毒根本无药可解,中毒者只会沉沦于无尽欲念之中,直至气血枯竭、灵力焚尽而亡。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许长安冷冷开口,却发觉自己的声音同样干涩低哑。
面上虽平静,他心中却暗呼侥幸。
若非不死青木诀能缓慢净化此毒,自己恐怕真要成为第一个因这种毒而力竭身亡的穿越者了。
确认血魅仍存一息,他稍松一口气。
这么好用的工具人,若真折在这里,确实可惜。
“嗯……”
向血魅渡入些许灵气后,她终于悠悠转醒。
刚欲起身,下身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令她不由轻哼出声。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坐起,抬眼看向许长安,眸光幽幽,语气哀怨:“主人~奴这次可真是被您吃干抹净了。”
随即她注意到血幻手背上同样浮现的枯木血纹,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血幻妹妹,往后咱们可真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呢。”
“好了,先穿好衣服出去吧。”许长安揉了揉眉心,声音透着倦意,“我还有事要问你们。”
“是。”血魅柔顺应声。
藤笼缓缓散开,三人整理好衣衫,相继走出。
“妹妹!”一直守在外围的血毒立刻上前,目光焦急地看向血幻。
“你也过来。”许长安朝他招了招手。
待四人聚拢,许长安直接问道:“你们有没有法子把血蛊引走”
“主人是打不过血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