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那边面子上又过不去。
“唉!这叫什么事!”陆明轩揉了揉眉间显然也十分头疼
“清常景你也去典狱司反省三个月吧!”
随后他看向清常泰:“此外,清家管教不严,纵容子弟挑衅生事,致生祸端。罚没灵石五万,以儆效尤。对此判决,清家可有异议?”
清常泰面色变幻,上前一步,袖中悄然滑出一只储物袋,双手奉上,语带试探:“陆执事,我清家与贵宗吴长老素有往来,此番能否……”
陆明轩神色不动,袖袍微拂,已将储物袋纳入手中。
他面上却无波澜,只微微抬眼,手指似不经意地向上指了指,缓声道:“清道友,此非陆某之意,实乃上面的意思。”
清常泰闻言,瞳孔微缩,脸上最后一丝侥幸褪尽。
他沉默数息,终究垂下眼帘,声音干涩:“清家领罚。”
“既如此,此事便到此为止。”陆明轩神色稍缓,“清鸿展、清常景,明日自行前往典狱司领罚,不得延误。”
言罢,他转身欲走,行至门前,却又停步,侧首回望,意味深长道:
“清道友,这原清郡的水,说深不深,说浅……却也不浅。往后,还是约束子弟,谨言慎行为好。有些人,能不招惹,便莫要轻易伸手。”
清常泰站在原地,望着陆明轩远去的身影,袖中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最终只从喉间挤出一声极低的回应:“清某,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