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与此人打过交道,便详细说说。”清顺康说看向清鸿轩
“是。”清鸿轩拱手,略作整理道。
“许长安,四灵根资质,今年五十有五。有一子名许灵远,亦具灵根,不过资质不算出众。此人虽出身寻常,但据儿子所知,他与落云宗宗主之女林晚晴颇有交情,关系匪浅。”
“依儿子之见,此人虽侥幸筑基,但年岁已长,潜力有限。加之他与上宗贵人关联甚密,我清家明面上不宜与之交恶,徒增变数。”
“六弟此言,未免太过轻忽。”清鸿志冷哼一声,再度开口。
“儿子听闻,这许长安离宗之时,修为不过炼气五层。短短数年便直入筑基,此等进境,岂是‘侥幸’二字可以解释?”
他转向清顺康,声音沉了几分:“父亲,此人要么是心机深沉,一直隐匿真实修为,所图非小。要么便是身怀异宝,方能破境如此之速。无论哪一种,留他在侧,皆是我清家隐患。不如趁其羽翼未丰,及早处置,以免养虎为患。”
清鸿轩闻言,立刻反驳:“父亲明鉴!许长安与上宗林、赵两家关系密切,此二族底蕴深厚,若想助他筑基,并非难事。”
“若我清家因猜忌便贸然对其出手,非但师出无名,更可能触怒背后关联的宗门势力,届时恐怕因小失大,得不偿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