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全然的恐惧与乞怜。
至于逃跑?
这个念头根本无人敢有。
在一位能随手捏爆剑阵的筑基修士面前,成功逃走与被杀之间应该是一九开。
筑基修士一秒钟杀九个
眼下唯一的生路,便是跪地求饶,盼着能将这位前辈“舔”得舒坦些许,或能换得一线生机。
“小赵。”
“晚、晚辈在!”听到许长安的声音,赵归玖吓得浑身一抖,慌忙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许长安俯视着他,眼中带着几分促狭,“你恢复一下。”
赵归玖哪听得懂这般调侃,只觉那话音犹如恶鬼低语,吓得当场涕泪横流,连声哀嚎
“前辈饶命!饶命啊!家父赵二河也是筑基修士,只要您高抬贵手,晚辈愿奉上全部身家,只求一条活路!”
“糊涂。”许长安唇角微勾,“杀了你,你的储物袋……不也一样是我的么?”
话音未落,他袖袍轻拂。
数只灵力凝成的青色大手凭空浮现,携着筑基威压,朝那些瘫跪在地的赵家修士轰然拍落!
“不——!”
“前辈饶……”
“啊!!”
“轰!!!”
“轰——!!”
求饶与惨叫戛然而止。
尘土飞扬间,几名炼气十层的修士尚能留个全尸,修为稍低的则已在巨掌之下化作一摊模糊血肉。
许长安神色未变,正欲上前收取战利品,脚步却忽然一顿。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