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众人虽占尽上风,却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那为首的年长修士耳朵微动,霍然转头,厉声喝问。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远处密林之中,数道凌厉的破空之声已尖啸而至!
目标直指被严密保护的赵归玖!
“保护公子!”
守在赵归玖身旁的三人中,立刻有两人闪电般掠出。
他们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人在半空,已各自祭出一面门板大小的黑色金属巨盾。
盾面符文亮起,黑沉沉的灵光连成一片,如同一堵坚固的城墙。
“砰!砰!砰!”
袭来的攻击尽数轰在巨盾之上,爆发出沉闷的巨响,灵力余波四散,却未能撼动盾墙分毫。
然而,成功拦下袭击的两人,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骤然剧变!
“不好!声东击西!”
他们瞬间意识到中计,来袭攻击威力虽不小,但更像是为了吸引注意!
两人想也不想,身形急转,拼命想要撤回到赵归玖身边。
但,已经迟了!
就在两人被调离原位、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电光石火之间,
一道蓄势已久的身影,如同潜伏的猎豹终于露出了獠牙,
自另一侧的阴影中暴起!
正是许长安!
手中光华一闪,已多了一柄云纹流转、灵光氤氲的宝扇,
正是楚瑶有请赞助的流云扇。
体内不死青木诀灵力澎湃涌出,注入扇中。
流云扇青光暴涨,随着他手腕猛地一扇,一道凝练至极、宛如实质的青色流光撕裂空气,发出骇人的呼啸,
并非攻向近在咫尺的赵归玖,而是直取那名刚刚发出预警、修为最高的年长修士!
“小辈敢尔!” 那年长修士不愧是赵家精锐,面临如此突兀且迅猛的袭击,虽惊不乱。
他暴喝一声,袖中飞出一方古朴的黑色砚台。
砚台见风即长,瞬间化作一面巨大的屏障挡在身前,其上墨色纹路流动,散发出厚重的防御灵光。
青色流光结结实实地轰在砚台屏障之上!
“轰!”
巨响声中,那年长修士脸色猛地一白,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万万没料到,这偷袭者发出的攻击威力却如此强横霸道,远超其表面修为!
砚台屏障剧烈震荡,竟支撑不住,连人带砚台被那股巨力硬生生推得向后倒飞出去,
一时间气血翻腾。
许长安要的正是这一瞬间的空当!
他根本不去看那被击飞的年长修士,身形在半空中诡异一折,流云扇收起,指尖灵力吞吐,直取眼前的赵归玖!
赵归玖此刻脸色大变,之前的嚣张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面临死亡威胁的苍白与惊恐。
但他毕竟是大家族精心培养的子弟,生死关头,竟也爆发出一股狠劲与决断。
他眼中厉色一闪,竟不再试图防御或躲避,而是猛地一咬牙,用最快的速度掏出那枚刚刚到手的天霜石,
用尽全身力气,向着被许长安击飞、此刻刚刚勉强稳住身形的年长修士方向狠狠掷去!
同时,他嘶声大喊,
“二伯!接住!天霜石!”
“该死!”
眼见那天霜石被赵归玖当作保命符抛向空中,许长安心中暗骂,眼中寒光却更盛。
他反应快到了极致,借着前冲之势,脚尖在赵归玖仓促格挡的手臂上猛地一踏!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赵归玖惨嚎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被这股巨力踹得凌空倒飞出去,
狠狠撞断数根碗口粗的树枝,最终重重砸在远处乱石堆中,鲜血狂喷,当即昏死过去,生死不明。
而许长安则借着这一踏的反冲之力,身形如离弦之箭,以更快的速度变向,朝着空中的天霜石疾射而去!
“贼子!尔敢!!”
此时,那两名被调开的持盾护卫已然回援,眼见公子重伤,天霜石即将易主,惊怒交加。
他们来不及近身,怒吼声中,竟将手中那两面沉重的黑色巨盾如同两座小山般狠狠投掷而出!
巨盾呼啸旋转,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一左一右封锁许长安的闪避空间,要将他砸成肉泥!
许长安对身后袭来的致命威胁恍若未闻,
就在巨盾即将临身的刹那,他腕上那对灵珏镯自动激发,漾出一圈柔和的光晕,化作一道坚韧的护罩。
“咚!咚!”
两面巨盾结结实实撞在护罩之上,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
护罩剧烈波动,光晕迅速暗淡,但终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