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我赵家的‘九玄剑阵’,滋味如何?!”
许长安心中一凛,立刻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借着林木与巨石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前潜行,
最终在一处可俯瞰下方的崖坡后伏定身形。
目光向下望去,场面果然已是一触即发。
下方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上,剑光纵横,灵气激荡。
此前与赵家青年竞拍天霜石的吴姓家族修士,以及那位炼气十层的散修炼器师,赫然已被困在战圈中心。
与他们一同被困的,还有另外四名修为在炼气八九层的修士。
而围困他们的,并非只有最初那六名护卫!
赵家显然早有预谋,此刻场中竟又多出六道统一着装、神情冷肃的身影,使总人数达到了十二人之多!
其中九人,正以一种玄奥的步法方位游走,手中长剑寒光闪闪,彼此气机紧密相连,构成了一座浑圆如罩、剑气森然的剑阵。
九道剑光时分时合,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吴姓修士等人死死困于其中。
被困几人左冲右突,法器与法术光芒不断爆发,试图撕开缺口,
却总被那配合默契、生生不息的剑光联手挡回,阵型稳如磐石,反而渐渐压缩着他们的活动空间。
另有三人,气息最为沉稳,呈品字形将那位赵家青年牢牢护在中心,冷眼旁观战局。
那赵家青年被严密保护着,眼见敌人如同瓮中之鳖,冲破无望,
脸上嚣张得意的神色愈发浓烈,语带讥讽:
“如何?冲啊!怎么不冲了?这‘九玄剑阵’,乃我赵家绝学,九人合力,气脉相连,攻守一体!”
“莫说是你们这些杂鱼,便是寻常筑基修士陷入其中,想要破阵脱身,也得费上一番手脚,就凭你们这几块料?乖乖等死吧!那天霜石,也是你们配染指的?”
剑阵之中,吴姓修士闻言,气得脸色铁青,一边奋力抵挡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刁钻剑气,
一边怒声喝道:“姓赵的!休要猖狂!当真以为我等就毫无准备,任你宰割不成?!”
他话音未落,身上灵力波动骤然变得剧烈起来,似乎要动用某种压箱底的手段。
“诸位道友!” 吴姓修士格开一道斜刺来的剑气,额角青筋跳动,声音显得有些嘶哑,
“生死关头,再有藏私,今日我等便要尽数葬送于此,成全赵家小儿的狼子野心了!”
此言一出,其余被困的几人,无论是那散修炼器师,还是另外几个跟来的狠角色,
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被狠厉取代。
绝境之下,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妈的,跟他拼了!”
“赵家小儿,想要爷爷的命,也得崩掉你几颗牙!”
刹那间,圈中灵光暴闪,气息狂乱!
那散修炼器师猛地一拍腰间皮囊,三颗龙眼大小、赤红如血的珠子激射而出,并非攻向剑阵,而是在空中相互碰撞,
“轰”然炸开!爆出大团粘稠如胶、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赤红火云,瞬间笼罩了前方一片剑光,
那火云极具附着侵蚀之力,滋滋作响,试图污秽剑气的流转。
另一人祭出一面鬼气森森的黑色幡旗,旗面翻滚,涌出阵阵刺骨阴风与模糊鬼影,尖啸着扑向持剑修士,试图干扰其心神。
一时间,光华乱闪,爆鸣不断,灵力乱流卷起地上沙石草木,场面混乱而激烈。
九玄剑阵的确受到了冲击,原本流畅运转的剑光出现了明显的滞涩与紊乱,
九名布阵修士中,有几人脸色发白,身形晃动,显然承受了不小的压力,阵型也微微扭曲。
然而,这剑阵着实玄妙坚韧。
九人气息虽乱,却始终通过阵势紧紧相连,互为依托。
每当一处遭遇强攻,另外几处的剑光便及时救援、分担压力。
一番拼命之下,剑阵虽然摇摇欲坠,但却终究未被破开!
尘埃稍落,剑光虽略显暗淡,却依然如囚笼般牢牢锁住众人。
“哈哈哈……就这点能耐?” 一直紧张注视战局的赵归玖,见剑阵扛过了这波最猛烈的冲击,
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令人厌恶的得意笑容。
他抚掌轻笑,语气充满了嘲弄:“枉费本公子还小小期待了一番,以为能看场像样的垂死挣扎。结果,不过如此。真是……无趣得很。”
阵中吴姓修士等人,手段尽出却突围无望,此刻脸色已是难看至极,眼中不免闪过一丝绝望。
“好了,莫要再耽搁了。” 一直如磐石般守在赵归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