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站在那里,却让许长安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以许长安如今炼气十层的修为,竟完全无法提前感知其存在,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许长安强行压下心中慌乱,微微躬身,语气带上了一丝恭敬:“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敢问前辈所来何事?”
“老夫,柳承宗。” 来人微微一笑,报出了名号,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在许长安耳边炸响!
柳承宗?!那个刚刚筑基成功、风头无两的柳家家主?!
许长安心头猛地一沉,
他袖中的手指扣紧了阴雷珠,全身灵力暗运至极限,脑中瞬间闪过数种应变乃至搏命的方案。
“呵呵,” 柳承宗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却浑不在意,
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道友不必如此紧张。老夫此来,并无恶意。恰恰相反,是想与许道友……做一笔交易。”
“交易?” 许长安心中惊疑更甚。
他面上不动声色,维持着恭敬的姿态,试探着问道:“前辈说笑了。晚辈区区炼气修士,何德何能,可与前辈做交易?不知前辈所指的交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