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也是给足了面子,亲自来到中庭相迎,随后引着老丈人步入书房。
屏退左右后,许长安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岳父大人,您在郡城官场多年,不知可否活动一番,推举一位足够‘听话’的贤才,来担任本县县令?”
苏老爷子闻言,抚须沉吟片刻,脸上露出些许为难之色
“贤婿,不瞒你说,老夫如今已然赋闲,在郡城那边的人情脸面,着实有限。此事……老夫只能说是尽力而为,却不敢夸下海口。”
许长安点了点头,对此结果并未多说什么。
而是话锋一转:“听闻大舅哥如今也在郡城为官,想必不易。若是在仕途上遇到什么难处,或需要打点疏通之处,岳父尽管让他开口。小婿虽力薄,但些许小忙还是帮得上的。”
有了这位仙师女婿作为后盾,他那在郡城为官的儿子,便等于有了一道无形的护身符与登云梯,未来前程自然大不相同。
他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连声道:“好,好!有贤婿此言,老夫便放心了!县令之事,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苏老爷子,许长安并未停歇,
转身便前往四人惯常聚首的那间酒楼雅室。
三大家族的核心修士尽数伏诛,他们在县内的府邸产业,早已被许长安四人派出的势力暗中监控、只待最后一声令下,便会从县内彻底除名。
可以说,整个清苑县的世俗与修行界,已然完全落入了他们四人的掌控之中。
权力更迭,百废待兴,需要商议和定夺的事情千头万绪。
今日的会面,便是要理清格局,瓜分果实,并确立这清苑县未来的新秩序。
许长安刚踏入雅室,周大虎便开门见山地问道:“许老弟,三大家族那些族人,该如何处置?”
“这三家虽扎根不过百年,但盘根错节,每家核心族人少说也有两三百口,这还不算那些数量更多的旁支远亲。”
许长安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沉吟片刻,眼中寒光一闪:“核心族人自然是要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至于那些分支旁系……”他略作停顿,声音更冷了几分,“若能寻到由头,最好也一并处理干净,以绝后患。”
周大虎闻言,粗犷的脸上先是掠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化为狠厉,点头道:“嗯!老子也觉得该这么办!既然结了死仇,就不能婆婆妈妈!”
然而,一旁的李铭却皱起了眉头,王磐也轻咳一声。
“许兄,周兄,”李铭斟酌着开口,“核心族人自然不能留。不过其中那些年纪尚轻的女眷,就此打杀,未免有些可惜了。”
王磐立刻接话,眼中闪过一丝热切:“李兄所言极是!这些女子出身修行家族,血脉中带有灵根的概率,总比寻常凡俗女子高上不少。”
“若能纳为妾室,于我等子嗣繁衍、提升后代出现灵根的几率,大有裨益啊!这岂不是比一刀杀了,更有价值?”
周大虎愣了一下,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权衡这其中的利害。
他倒没往这方面想,此刻听来,似乎也有些道理。
许长安虽然明白他们的打算,不过还是觉得斩草除根更加稳妥一些,他目光扫过王磐与李铭,
“二位道友,我明白你们延续家族血脉的想法。但需知,斩草若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见三人都面露犹豫,心下微叹。
“两位可曾听过……‘赵氏孤儿’的故事?”许长安试探着问了一句。
周大虎三人皆面露疑惑,摇了摇头。
许长安便将前世那个关于复仇与隐忍的著名典故,稍加改编,结合修仙界的背景,向他们简要讲述,
“传说古时有一修仙大族‘赵氏家族’,得罪了更强的对手,被满门屠灭。”
“唯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被其父挚友拼死救出。那门客隐姓埋名将这孩子抚养长大。”
他顿了顿:“五十年后,那孤儿已成长为一名惊才绝艳的修士。他与门客里应外合,不仅亲手斩杀了当年的主谋,更将其仇家满门上下,无论嫡系旁支、妇孺老幼,尽数屠戮殆尽,最终,光复了赵家声威。”
故事讲完,雅室内一片寂静。
许长安看着神色变幻不定的王、李二人,缓缓说道,
“我等今日若心存一丝仁慈,或是贪图那点血脉利益,留下那些女眷,谁敢保证,他日不会养虎为患,酿成我等或是后代子孙的灭顶之灾?”
李王二人听到许长安的故事虽然面露犹豫,不过最终对于灵根子嗣的渴望还是战胜了对于未来的担忧。
李铭笑着开口:“许道友所说的事情确实不得不防,不过这三家可比不了那上古仙族,”
“他们不过都是一介凡人,只要我等还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