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声瓮气地问道:“这就是张家那个宝贝疙瘩?怎么处置,诸位拿个章程?”
“直接杀了干净,留着也是祸患!”王磐人狠话不多。
张承林心知必死,反而豁了出去,猛地仰头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杀我?你们以为杀了我就万事大吉了吗?”
“瑶妹她早有准备!我们出发之前,她便留下亲笔书信!若我们此行遭遇不测,自会有人将书信送至她大哥楚逸飞手中!”
他脸上浮现出报复性的快意,嘶声道:“瑶妹的大哥,那可是筑基真人!待他收到消息,必定雷霆震怒!届时,你们四个一个都跑不……”
“噗——!”
寒光一闪,利刃割裂喉管的声音打断了他未尽的狂言。
许长安面无表情地收剑回鞘,张承林的尸体软软倒地,眼中还残留着未能宣泄完的怨毒与惊愕。
“楚逸飞……那老东西,当真筑基了?”周大虎没看地上的尸体,目光凝重地转向许长安。
许长安眉头微蹙,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八成是真。我下山之前,就听到风声,说他在闭死关冲击筑基之境。如今看来,怕是让他成功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李铭闻言,脸色顿时发白。
王磐也是呼吸一窒。
刚刚大战得胜的些许喜悦,瞬间被这“筑基真人”四个字带来的沉重压力冲得烟消云散。
“慌什么!”许长安声音依旧沉稳,目光扫过三人,
“首先,那书信由凡俗之人传递,从此地到赤霄门,山高路远,就算能成功送到少说也需半年光景。”
“我们,还有时间。”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奈:“再者,他楚家兄妹有筑基靠山,难道我等便是毫无根脚的散修不成?”
此言一出,周大虎三人先是一怔,随即不约而同地看向许长安,
想起他身后那两位筑基好友,心中稍定。
周大虎深吸一口气,重重哼道:“妈的,差点被这小子唬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话虽如此,一丝隐忧却已如笼罩在四人心头。
随后,四人强行压下心中的担忧,开始清点此战的收获。
对面八人,被钱姓修士溜走时顺走了庞坤的储物袋,现场只剩六个储物袋。
一番清点下来,灵石收获仅一百余枚,加上一些品相普通的灵材、矿石,总价值算不得丰厚。
从张、李、王三家修士储物袋中找到的家族修炼功法,也皆是修真界流传甚广的大路货色,并无甚出奇之处。
不过,在蚊子腿也是肉。
四人各自将功法拓印了一份。
许长安正好可以借此印证心中关于贡献值和功法收集的一些猜想。
此行真正的重头戏,在于楚家兄妹的储物袋。
除了数量更为可观的灵石与品质上乘的灵药外,最为珍贵的,是一枚记载着制符传承的玉简!
玉简之内,不仅系统阐述了一阶符箓的炼制与几种常见符箓的制法,
更记录了三种赤霄门特有的符箓炼制之法,
其中就有他们刚才所用的安神符。
四人同样各自拓印了一份,
至于他们所用的法器,
楚瑶那柄可攻可守的上品法器流云扇,被许长安取走。
周大虎则得了楚逸云那柄与其功法颇为契合的上品赤云剑。
剩余来自张、李等四人的四件中品法器,则是由王磐与李铭平分。
同时许、周二人还从自己应得的份额中,额外补给了王、李一些灵石,以平衡价值。
至此,伏击三大家族、剪除后患的核心目标超额完成,甚至还获得了制符传承这等意外之喜。
在外奔波厮杀多日,四人皆心生倦意,对家中亲人更是思念。
不再有任何耽搁,四人化作四道遁光,朝着清苑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府邸,早已接到消息的三位夫人皆是喜不自胜,一同迎了出来。
许长安与她们一一拥抱,温存片刻后,他开口问道:“我离家这些时日,家中可还安好?”
苏晓棠作为大妇,柔声应道:“老爷放心,家中一切安好,县内更是太平,并无甚事发生。”
许长安闻言,心下稍安,点头吩咐道:“如此便好。明日,若是岳父大人得空,便请他来府上一叙。”
“是,妾身这便派人去知会父亲。”苏晓棠一口应下,当即转身安排。
处理完家中诸多琐事,许长安径直来到平日打坐的练功房内。
他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唤出了那唯有他可见的家族系统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