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眼见五人分头逃窜,眼中寒光一闪,冷哼出声。
他毫不犹豫地祭出子母飞梭针!
体内灵力如开闸洪流般涌入其中,母针悬停身前嗡鸣作响,
五道乌黑的子针瞬间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尖啸,分别射向逃往不同方向的五人!
这子针速度极快,后发先至!
修为最低、又断去一臂的王罡,根本没有任何有效的反抗手段,便被一道子针从后心透体而过!
他前冲的身形猛地一僵,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直挺挺地向前扑倒,气息瞬间湮灭。
另一边的钱姓修士,在感知到背后那索命寒意袭来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挣扎。
他将背上重伤垂死的庞坤猛地朝后甩去,试图用大哥的肉身作为盾牌!
同时口中疾呼:“大哥!对不住了!再护小弟最后一次!”
那子针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庞坤的身体,将其最后一点生机彻底搅碎。
而钱姓修士则借着这短暂的阻滞,头也不回地加速逃遁。
相比之下,赵姓修士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感知到危险,仓促间想要转身施展手段抵挡,却已是慢了半拍。
子针虽未直接取其性命,却也将他一条臂膀连带半边腰腹炸得血肉模糊,惨叫着从半空跌落,重伤不起。
钱姓修士回头瞥见赵姓修士的惨状,吓得亡魂皆冒,再不敢有丝毫保留。
他肉痛的掏出一张灵气盎然的符箓,
遁影符!
随着符箓光芒爆闪,他的身影如同融入空气中般,瞬间变得模糊,
下一刻便彻底消失在众人的感知范围内,不知遁往了何方。
而另一边,楚家兄妹面对袭来的子针,虽然合力将飞针挑飞,
但这片刻的耽搁,却也让两人被许长安四人包围!
四人如同四道铁壁,将他们的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楚逸云与楚瑶背靠着背,脸色难看至极。
兄妹二人虽身陷重围,却仍未放弃求生之念。
两人背靠着背,施展浑身解数,试图撕开一道缺口突围。
然而,终究是寡不敌众,力有未逮。
在许长安四人的围攻下,不过数个回合,二人护身灵光便被彻底击碎,
身形如同断线风筝般被重重击落在地,口喷鲜血,气息萎靡,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周大虎见状大步上前,手中青锋剑寒光凛冽,便要结果了这对麻烦的兄妹。
“且慢!”
楚逸云脸色惨白如纸,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急声喊道,
“筑基丹!我知道筑基丹的消息!只要你们肯放我兄妹二人一条生路,我愿将此惊天秘密双手奉上!如何?”
“筑基丹?!”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王磐与李铭呼吸瞬间粗重,眼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贪婪与渴望,脚步下意识地向前挪动了半分,显然意动不已。
就连许长安与周大虎,闻言也是微微一怔。
然而,这刹那的惊愕之后,许长安与周大虎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噗嗤!”“噗嗤!”
两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周大虎的青锋剑干脆利落地刺穿了楚逸云的心口,而许长安的剑尖则精准地点碎了楚瑶的眉心!
楚逸云双目圆瞪,脸上满是惊愕与不甘,他至死都想不明白,为何有人能抵挡筑基丹的诱惑?
“周兄!许兄!你们这是……!”王磐与李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叫出声来,
脸上尽是错愕与惋惜,
“为何不等逼问出筑基丹的下落再动手?!”
周大虎猛地抽出长剑,甩掉剑身上的血珠,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逼问?呵,王老弟,李老弟,咱们先不说这消息是真是假。”
“就算是真的,筑基丹何等珍贵?恐怕倾其所有,最终能有一枚现世已是万幸。”
“你们倒是说说,若只有一枚,我们四人,该如何分配?”
许长安此时也接过话茬
“周兄所言极是。退一万步讲,即便天降鸿运,真有四枚筑基丹摆在面前,敢问二位道友,可有十足把握,能在六十岁气血衰败之前,修炼至炼气十层大圆满之境,满足服丹筑基的最低要求么?”
这接连两个问题,如同两盆凉水,兜头浇在了王磐与李铭发热的头脑上。
两人瞬间冷静下来,
李铭苦笑摇头,长叹一声:“唉……利令智昏,利令智昏啊!还是周兄与许兄看得通透,是李某……着相了。”
王磐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点了点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