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步来到后院练功场,盘膝坐下,开始了每日不辍的修行。
将至午时。
一队算不上十分隆重,却也规整喜庆的队伍,抬着一顶装饰着红绸的软轿,悄无声息地从许府侧门进入。
新房之内,红烛高燃。
许长安看着眼前换上嫁衣更显娇艳的苏婉清开口问道,
“婉清,你可曾想清楚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婉清……不后悔。能侍奉夫君左右,是婉清的福分。” 苏婉清双霞颊绯红,细若蚊蝇,
那一声“夫君”叫得千回百转,
让许长安苦修数十载的道心,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不再多言,
红罗帐落,烛影摇红。
初始是细密的呜咽与窸窣之声,继而转为压抑的喘息与难以自持的轻吟,如同凤鸣莺啼,交织成一片暧昧的乐章。
约莫半个时辰后,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才渐渐平息,复归于静谧。
许长安心满意足地揽着已然力竭、沉沉睡去的苏婉清,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温香软玉在怀,他心中却也升起一丝些惭愧,
“苦修数十载,自认道心坚稳,不料今日竟被一声‘夫君’险些乱了方寸……看来这红尘炼心,果真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