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一段距离,确认已脱离周大虎的视线范围后,他眼中寒光一闪。
再次祭出摄魂铃,但此次手法截然不同。
只见他指尖灵力凝聚,在铃身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铃音响起,
随着这声铃响,两道细若游丝、几乎无形的音波之力,如同毒蛇出洞,
瞬间跨越空间,精准地刺入前方两名劫修的神魂之中!
“呃啊!”
两名劫修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脑中如同被钢针狠狠扎入,剧痛难忍,
飞遁的身形猛地一滞,速度骤降,脸上露出了痛苦和惊骇的神色。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许长安毫不犹豫,一直扣在手中的母针被灵力激发!
只见两道乌光自他袖中悄无声息地电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正是那六根子针中的两根!
子针在母针的牵引下,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划过两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绕过两人试图格挡的手臂
“噗嗤!”“噗嗤!”
两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传来。
两名劫修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他们的心口处,各自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鲜血缓缓渗出。
子母飞梭针,专破护体灵光,杀人于无形!
两人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已气息断绝,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重重摔落在枯黄的草地上,再无声息。
许长安身形飘落,站在两具尸体旁,面无表情地抬手一招,两道乌光便自尸体中倒射而回,没入他的袖中,滴血不沾。
他快速搜查了一番,将两人身上的储物袋和手中的法器收起,随即弹出两团火球,将尸体化为灰烬。
清理完那两名劫修,许长安迅速折返矮谷。
谷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还没靠近就看到周大虎正一脸懊恼地站在那儿,脚下躺着两具家族修士的尸体,看服饰是王家和张家的人。
“让那李家的杂碎跑了!”不等许长安发问,周大虎便恨恨地一跺脚,语气中满是憋屈,
“那厮不知用了什么燃血秘术,速度陡然快了一截,我追之不及!”
许长安眉头微蹙,冷静问道:“李家实力如何?”
周大虎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快速说道:“三家之中,就属李家最弱但也最奸诈!他家如今明面上只有一个炼气五层的修士,就是刚才跑掉的那个。但听说他家这一代,出了一个有灵根的娃娃,不过年纪尚小,还未曾修炼。”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另外张、王两家,则各有两名炼气修士坐镇,修为都在四、五层之间,实力相差不大。如今王家这人已死,”
他踢了踢脚下王姓修士的尸体,“算是断了他家一臂。张家也折了一个,实力同样受损。”
许长安默默听完,心中对清苑县的势力格局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他看了一眼地上另外两具尸体,沉声道:“先处理干净,此地不宜久留。”
周大虎点头,两人迅速行动起来,将现场所有痕迹,连同那两匹半妖马的残骸一并处理干净。
残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丝余晖将天边染成暗红。
许长安与周大虎沿着官道疾行,借着夜色的掩护,开始清点此战的收获。
他们各自击杀的修士,其储物袋便归各自所有。
轮到那炼气七层疤爷的储物袋时,
周大虎直接拿起那件防御不俗的金钵法器,咧嘴道:“这金钵倒是不错,一阶中品的防御法器,正是那厮用来挡我飞剑的玩意,品质扎实。”
他摩挲着钵体,显然颇为心动。
防御法器在同阶中往往比攻击法器更为珍贵难得。
他继续探查着储物袋内的其他物品,沉吟片刻后,对许长安说道
“许师弟,这储物袋里,除了这金钵,还有上百枚下品灵石,外加几株年份尚可的一阶灵药,总价值算下来,倒是与这件金钵大致相抵。”
他顿了顿,将金钵在手中掂了掂,似乎在做权衡,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
将金钵往自己怀里一揣,随即把整个储物袋连带着里面的灵石、灵药一股脑塞到许长安手里,咧嘴笑道:
“哥哥我占了个便宜,虽说价值相仿,但防御法器关键时刻能保命,算我欠你个人情!剩下的这些都归你,如何?”
许长安接过储物袋,神识略微一扫,便知周大虎所言不虚,其内的灵石和灵药价值确实不菲,与一件一阶中品法器的市价相差无几。
略一沉吟,便点头应下:“便依师兄所言。”
他自身不缺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