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名大乘 ** 疾步而入。
“太玄正往北去,看方向……是要上天山救他师弟。”
座上之人猛然起身,眼中爆出狂喜。
“他终于入局了!”
天山派早已传讯各宗:因寒风真人之死,门中真君震怒,将随时出关清算。
只要陈凡敢踏入天山,便是自投罗网,绝无生路。
在这世间,“真君”
二字便意味着无敌。
千年寿元,坐观山河更迭、王朝兴亡,唯有他们始终凌驾众生,不朽不灭。
每一位元婴真君皆是活着的传说,纵横天地,几近不死,镇守一方,唯我独尊。
故旧仇敌皆化尘土,唯有他们超脱岁月。
寻常世事早已难动真君之心,可一旦真君动怒,那便是天崩地裂,纵有十条性命也不够填。
……
方仙道也收到了风声。
掌教身在福地,以秘音传讯得知后,立刻禀报了面前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
那身影气息森然,威压如渊,令人禁不住想要俯首叩拜。
“天山派的真君既然出手……那柄冰魄刀,恐怕要再现世间了。”
黑雾中的真君低语,想起许多年前那道挺拔执刀的身姿,一时陷入回忆。
当年他与那人激战三日,未分胜负,各自归山。
他很清楚对方的实力——斩杀太玄,绰绰有余。
原本他也打算出关,既然冰魄刀已动,他便不必再行。
……
此外,所有针对陈凡的宗门皆已得讯,暗自欣然。
就连那些觊觎“八奇技”
的门派也视此为喜讯,觉得值得庆贺。
太玄四处树敌,狂妄不知死活,他们早已厌极。
如今他竟敢闯天山,在众人眼中已与死人无异。
……
茅山掌教玄灵道人得信后心急如焚,却无法出手。
即便本门真君欲动,也必遭各宗拦截——此局,近乎无解。
……
日沉月升,一日匆匆而过。
晨光初染天山之巅时,陈凡的身影已立在断崖边。
崖下飞瀑如银练垂落,没入苍翠林海。
他只是静立片刻,神识轻扫,便已探明天山派山门所在。
“那太玄岂有胆量真来?依我看,不过虚张声势,转眼便会遁走。”
“本门元婴真君早已严阵以待,冰魄神刀一出,世间谁人能敌?”
“低声些!若被他听去,反倒不敢现身了。”
“何必多虑?他若敢踏进一步,必叫此地染血,徒增亡魂罢了。”
山门前聚着数名 ** ,正窃窃私语。
此时,一道身影自晨光中走来。
那人周身沐着金辉,步步沉凝,恍若神祇临世。
“来者何人?止步!”
守门 ** 齐声喝道。
陈凡目光微转,威压如潮倾泻。
霎时间血雾漫起,那群 ** 还未及反应,已尽数化为死寂尸身,再无生机。
既至此地,他便不再掩藏气息。
磅礴剑意冲天而起,随着他的步伐向山门内席卷而去。
沿途 ** 无不战栗瑟缩,在这股骇人威压下纷纷跪倒,乃至匍匐在地。
那是金丹圆满之境,更融入了太上剑势的锋芒。
威压浩荡无垠,顷刻笼罩整座天山。
飞鸟惊坠,走兽哀鸣,门中 ** 皆瑟瑟发抖。
纵是虚丹修士,亦抵不住这般压迫,唯有俯首跪地。
唯有金丹修为者,尚能勉强站立。
天山派掌门最先察觉异动。
感应到那股气息时,他面色一凝,却未露惧色。
护住身侧几位长老后,他身形疾掠而出。
“太玄!你竟真敢前来!”
掌门自大殿飞身而至,领着数位长老拦在陈凡面前。
长老手中押着四人,正是四目、千鹤等人,皆被绳索所缚,口不能言。
“太玄,若不想你师弟丧命于此,便即刻束手就擒!”
掌门冷笑,眼中寒光浮动。
其身后长老各执法器,刃泛幽绿毒芒——皆是淬了绝命剧毒的法宝,见血封喉,纵是真仙临世亦难解救。
陈凡扫过众人,目光淡如观戏。
他只一眼望去,剑意已如无形利刃蔓延。
几名长老眉心蓦然绽裂,元神未及逃遁便轰然炸碎,接连化作冰冷尸身坠落在地。
掌门瞳孔骤缩,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