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之力同时迸发,相互交织,化作一股狂 ** 流席卷而去。
轰然巨响中,那群教众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陈凡仍无出手之意,只将此处留给两位师弟料理。
他目光投向教堂深处,迈步向内行去。
张启山紧随其后,目睹连番激战,心下震动不已——这些修道之人的手段,实在远超他过往认知。
至此,陈凡心中已无疑虑:开启三煞位之举,必是大乘教高层所为。
这与他所知原委略有出入,但大体脉络已然清晰。
“屠龙……是否也在其中?”
他暗自思忖。
倘若屠龙当真与大乘教勾结,行此荼毒生灵的恶事,他绝不容情。
教堂深处。
黑袍的司长老 ** 于阴影之中,身侧横陈着数具干枯骸骨。
那些皆是被他吸尽精血后遗弃的残躯。
此刻,他周身弥漫着近乎实质的黑暗气息,阴冷的煞意如泉涌般从体内渗出,在寂静的空气里缓缓扩散。
他的面前,正是三煞之位的源头。
无穷无尽的煞气正被他源源不断地引入体内,催动着某种可怖的蜕变。
周围的花草早已凋零成灰,连不远处倾倒的十字架也覆上了一层幽暗的色泽。
“以煞替灵,凝虚为丹……此道果然可行。”
司长老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狂喜。
他头顶隐约浮动着三缕虚幻的气息,胸腹之间更有五道黑流盘旋交织,仿佛正在孕育着什么。
那便是修行界所称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
人花、地花、天花,分表精、气、神之极境;心、肝、脾、肺、肾五藏之气各归其位,便能于体内结出一颗虚丹。
虽非真正的金丹,却已是凡俗修士难以企及的境界。
司长老舍弃了采集五行灵物的常途,独取煞气为基,欲踏出一条迥异的道途。
若成,实力将翻增数倍。
离他数步之外,一具西洋僵尸静立如雕塑,面容僵硬。
其本体实则庞然,此时仅以人形示人。
僵尸旁侧,屠龙道人面色沉重,眉宇间锁着挥之不去的忧虑。
他频频望向入口方向,心中所惧的,是那位茅山大师兄。
那人嫉恶如仇,道行深不可测,光是回想其目光,便令他心底生寒。
他只盼陈凡永远莫要寻至此地。
便在此时,一名大乘 ** 踉跄冲入,扑跪于地,颤声急报:“长老,有、有人杀进来了!”
司长老眉头倏然蹙起。”八 ** 何在?”
他冷声问道。
那 ** 如实禀告,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惊惶:“叫一个疯道士给缠上了,咱们实在敌不过!”
司长老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又问:“来了几个?”
“三个道士,另有一队穿 ** 的兵痞跟着。”
“区区三个道士都拦不住,当真是一群饭桶!”
司长老袍袖一甩,周身黑气翻涌,寒意逼人。
跪在地上的大乘教 ** 满面苦色,却半个字也不敢回。
外头来势汹汹,非是他们不愿抵挡,实在是力有不逮。
便在这时,司长老心头忽地一动,似有所感。
正是陈凡手中那枚血印骤然发亮的刹那。
“原来是太玄到了。”
司长老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难怪敢领着三两个道士就闯我的地界。
来得正好,也教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陈凡诛杀六使者时留下的血印,此刻已成了司长老洞察外界的耳目。
他虚丹将成,只差最后一步,届时莫说一个太玄,便是十个,在他眼中也不过是翻手可灭的蝼蚁。
虚丹与筑基,其间差距有如云泥,绝非些许剑意所能弥补。
一旁的屠龙道人听得“太玄”
二字,脸上血色“唰”
地褪尽,眼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恐惧。
“大师兄……他怎会寻来?还有旁的师兄弟……莫非都到了?”
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一手死死抵着冰冷的石墙,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瞳孔紧缩,一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无论如何也按捺不住。
不远处,一个被掳来的酒泉镇乡民见他这般模样,竟嘶声笑了起来:“屠龙!你大师兄来清理门户了!你这叛徒,帮着妖人祸害乡里,迟早要遭报应!”
屠龙猛地扭头,眼中凶光暴涨,几步抢到那人跟前,不由分说便是一拳砸下!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