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娇一路将他送至门外,又相伴走了很长一段,途中絮絮交谈良久,足见二人情谊深厚。
……………
次日清晨。
秋生与文才精神十足地奔出门去,像是要去买些吃食。
可到了辰时左右,两人却又慌慌张张地冲了回来。
他们面色惊惶,一路跌撞进正厅,上气不接下气地嚷道:
“不好了!出大事了!”
文才还没跨进门槛便高声叫喊。
“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
林凤娇眉头一蹙,虽未扬声,自有一股威仪。
“师父,古峰山那伙马贼已经摸到咱们任家镇附近了!听说他们个个刀枪不入,经过的地方连草都活不成,好几个村子都遭了殃……”
他俩原本揣着陈凡给的大洋,想去酒楼好好吃一顿。
谁知饭桌上听见这番消息,赶紧撂下碗筷回来报信。
“马贼?刀枪不入?”
陈凡略一沉吟,心下明白这绝非寻常匪类。
恐怕是练了什么硬功横练的邪术。
“这群贼人固然可恨,但若敢闯任家镇,有我们师兄弟在此,必叫他们来得去不得!”
郑子布冷冷开口,语带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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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峰山的马贼,我倒也曾听闻一二,据说行事狠辣,恶贯满盈。
可他们为何会流窜到任家镇来?你会否听岔了?”
林凤娇看向文才,想要核实消息真伪。
文才一听,顿时支吾起来。
“应……应该没听错吧?”
他眼神游移不定,瞥向身旁的秋生。
“秋生你也说句话呀,你不是也听见了?”
秋生扯了扯嘴角,却闷不吭声。
毕竟他们也只是在酒楼里道听途说,并未亲眼得见。
他实在不敢咬定这不是谣传。
“秋生、文才,你二人再去仔细打探一番,得了准信再来回报。”
林凤娇一挥衣袖,吩咐道。
两人不敢耽搁,又匆匆出门打听去了。
“刀枪不入……我倒疑心是那些邪道余孽?”
陈凡开口道。
既修邪法,又无恶不作,多半与那旁门左道脱不了干系。
林凤娇却道:“大师兄,且莫只听我那两个徒儿一面之词。
他们素来莽撞,行事不稳,还是等确切消息为宜。”
陈凡转念一想,确也如此,便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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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任家镇的街巷里,忽然出现了一队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那是一列军容整肃的队伍,人人身着挺括的戎装。
为首是一辆漆黑的轿车,后方紧跟着大批持械兵士,步履齐整。
他们腰间佩着的枪械锃亮,俨然是一支劲旅。
镇上百姓纷纷避让道旁,不敢阻拦。
“这是哪一路的军爷?好生气派!”
沙城的汽车驶入任家镇时,引得街边行人纷纷驻足。
车头的标识在日光下泛着暗铜色,有人眼尖,低声惊呼:“那是沙城的车……莫不是张大佛爷来了?”
“张大佛爷怎会来咱们这儿?沙城谁不晓得他的名声——治理有方,百姓安乐,是个难得的好官!”
议论声如细浪般起伏。
黑色轿车并未在镇中停留,而是径直驶向郊外的义庄,最终在院门前稳稳停住。
车门打开,先踏出一只锃亮的军靴。
随后,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迈下车来。
这人约莫三十来岁,面容棱角分明如斧凿刀削,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肩宽背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眼神沉静坚毅,立在那里,便似山岳峙立。
紧随其后的是位年轻副官,军装整齐,步履谨肃。
“佛爷,此处便是义庄。”
副官低声禀报。
原来此人确是沙城主事者,人称张大佛爷。
他本名张启山,“佛爷”
乃是四方敬仰的尊称。
张启山略一抬手,止住身后随行士兵:“你们候在此处,勿要惊扰了太玄剑仙与九叔。”
“是!”
众兵肃立。
张启山独自上前,叩响木门。
恰在此时,秋生与文才从外头回来,见到门外阵仗,不由得缩了缩肩。
秋生挤出笑脸,小声问道:“这位长官……您找谁?”
副官上前一步:“二位是?”
“我们是九叔的徒弟,”
秋生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