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师父,也不过是真传 ** ,并未真正进入那核心圈子。
这茅山的门坎,竟高得这般吓人么?
“那……要进那名录,究竟有什么规矩?”
秋生忍不住追问。
总不会成了真传 ** 就能自动进去吧!
里头定然有什么艰难的考较,否则郑师叔和四目师叔方才眼底那抹羡慕的神色,又从何而来?
“心比天高。”
郑子布冷声截断了话头,“何时成了茅山正经 ** ,再想这些不迟。”
他觉得林师兄收的这两个小子,修炼不见多用功,心思倒是飘得远。
秋生和文才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这位郑师叔沉下脸来的模样,竟和师父发怒时有七八分相似。
“好了,郑师兄,何必吓唬小辈。”
四目道人笑着打了个圆场,“我还是同他们讲讲,如何先迈过这第一道坎,成为茅山认可的正式 ** 罢。”
“法子有三。
其一,是自幼拜入茅山门下,经过根骨资质的查验,再修习本门道法,便能位列门墙。
我与你们师父,走的就是这条路。”
言及此处,四目道人的目光有些恍惚,仿佛望见了旧日的光景。
那时山上热闹得很,一群年纪相仿的伙伴,终日相伴,较着劲地修炼。
在山上时总觉得束缚太多,处处都是规矩;可真到了下山那日,心里却沉甸甸的,满是不舍。
那是一段鎏金的岁月,藏在记忆深处,连时光都难以磨灭。
郑子布也微微出神,嘴角不自觉地松了些许。
那些日子,确是快活的。
“那我们这些没上过茅山的 ** 呢?”
秋生急急问道。
“那便要看后两种法子了。”
四目道人收回思绪,“你们如今只能算旁系记名,须得自身修为突破到练气之境,再由你们师父将名姓呈报茅山,提出申请。”
“之后,宗门自会遣人前来,考校你们的心性、品行等诸多方面。
全部通过了,方可授予正式 ** 的名分。”
这两条路,听起来都艰难得很。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不由地盼着四目道人说出第三条路。
“至于那第三种……”
四目道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劝诫,“我劝你们还是别想了。
条件太过严苛,几乎无人能够达成。”
他越是这么说,两个年轻人的好奇心反倒被勾得更高。
“师叔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看!”
“是啊,正听到紧要处呢。”
四目见他二人这般热切,心道不如讲出来,也好叫他们早些断了这念头。
“也罢,便告诉你们。”
他正了正神色,“那就是——在大师兄手下撑过一招。
只要能做到,即便修为未至练气,亦可由大师兄亲自呈报,破格录入茅山门籍。”
“你们师伯的修为深浅,想必你们也心里有数。
硬接他一招,纵不殒命,怕也要去了半条命。”
秋生与文才闻言,面上血色霎时褪尽。
这般要求,岂不是断绝了他们晋升茅山正式 ** 的指望?实在太过苛求,无异于痴人说梦。
若大师伯陈凡当真一剑斩来,莫说皮肉筋骨,怕是魂魄都要冻僵碎裂,哪里还能留有生机?两人原先心底那点取巧过关的侥幸心思,此刻也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冰凉的叹息。
“至于晋升真传 ** ,倒相对容易些。
一旦成为正式 ** ,若得哪位长老青眼,便可收入门下,传授更深奥的茅山道法,这也是许多人毕生渴求的机缘。
不过,若要名登茅山谱牒,即便是真传 ** 中,能做到的也寥寥无几。
据我所知,我们这一代里,迄今唯有你们大师兄一人成功登名。”
“毕竟,欲入谱牒,除却需得祖师爷首肯,自身修为也须臻至练气八重之境,否则连一丝资格也无。”
知不道人语带感慨。
他自身尚在练气六重徘徊,距那门槛还颇为遥远。
话虽如此,他心底仍为林凤娇感到由衷欣喜,师兄弟一场,情谊终究深厚。
“只有大师伯一人入了谱牒?敢问师叔,大师伯是何时登名的?”
秋生忍不住追问。
“约莫是十二三岁的光景吧。
我记得大师兄乃是破格录入,他身负纯阳剑体,禀赋非凡,因此直接得了祖师爷的认可。”
知不道人答道。
秋生与文才屏息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