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 ** 们冲撞于我,我便代你们师父略作训诫罢。”
话音落下。
陈凡抬手便是几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两人脸上。
清脆的响声过后,阿强与阿豪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 辣地疼。
二人敢怒不敢言,只在心底暗暗发誓,往后绝不再撞见此等煞星——这般行事,着实蛮横得令人胆寒。
“既已领罚,便滚罢。”
陈凡不耐地挥了挥手,连眼风都懒得扫过去。
阿强与阿豪如蒙大赦,慌忙牵起那几匹牲口,跌跌撞撞地钻出林子,一路上再不敢如先前那般张扬跋扈。
陈凡亦整了整衣袍,抱起蜷在脚边的小兽,继续朝林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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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阿强与阿豪顶着一张肿若猪头的脸,稍一碰触便疼得龇牙。
“方才那人……究竟什么来历?”
“我怎知晓?他又未曾通名。
只是那下手之重,比师父责罚时更狠三分!”
“管他是谁,这口气迟早要出!”
“哼,依我看,再练三十年也未必是他对手。
他方才掴我们时,连半分法力都未动用。”
“况且……瞧他那架势,保不准还是我茅山一脉的前辈。
若他将今日之事捅到师父跟前,你我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说到此处,两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唾沫。
半晌,终究化作一声长叹,决定将今日这番狼狈彻底埋进肚里。
往后便是心头再郁结,也绝不再这般肆意撒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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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回白云镇口熟悉的青石板路时,陈凡耳畔飘来三三两两的议论。
“听说了么?往西去几百里,有间客栈闹鬼,邪门得紧!”
“早传遍了,说是里头已丢了好几条性命……幸亏当初我没住那处。”
说话的是几个远途归来的行商,提及此事时面上仍残留着后怕。
“咱这儿早年不也闹过妖魔?多亏当年太玄剑仙心怀侠义,斩妖除祟,才换来如今太平。”
“是啊,若是剑仙尚在,定会去收了那客栈里的脏东西。”
“唉,这么多年没音讯,说不定早已……”
行人絮语纷纷,陈凡却只捕捉到零星几句紧要的。
有妖魔作乱——
这便意味着,又有机缘累积功德了。
他正思量间,镇口已有眼尖的乡人认出他来,转身便朝李宅方向疾步通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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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李员外正于厅中品茶,忽闻家仆来报。
“何事?”
他放下茶盏,语气平淡。
“老爷,太玄剑仙……回来了,与画像上一般无二。”
李员外倏然起身,袖口险些带翻茶盅。
他早知道,那样的人物绝不会轻易陨落。
“好!去账房领赏。”
他压下心头激动,披了件外袍便匆匆出门,亲往镇口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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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一声嘤嘤啼哭随风飘至陈凡耳畔。
“呜……哇啊——”
一位仪态端庄的妇人怀抱着婴孩,自内堂款步而出。
“老爷何事如此匆忙?”
李夫人轻声问道。
李员外正欲答话,目光忽地掠过门外那道熟悉的身影,心头顿时涌起难以自抑的激动,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
“太玄仙长!您……您果真安然归来!”
他声音微颤,恭敬地将那青衫道人请入正厅。
宾主落座后,李员外忽然郑重起身,朝座上之人深施一礼:“仙长于我家有再生之恩,可否请您为这稚子赐名?”
陈凡目光落向锦缎襁褓中那张红润的小脸,沉吟片刻:“此子眉目清朗,福缘深厚,便唤作‘天赐’罢。”
“好!好一个天赐之名!”
李员外抚掌而笑,眼角纹路里都漾开欢喜,“仙长远行劳顿,我这就命人备宴。”
他唤来管家细细嘱咐,不仅要设上等席面,更要将剑仙归来的消息传遍乡里。
不多时,整个白云镇都会知晓——那位曾一剑荡尽妖魔的太玄真人,今日乘云而归。
厅内檀香袅袅。
李员外为客人斟上新茶,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疑惑:“这三年间,仙长究竟去了何处?”
陈凡端起素瓷茶盏,语气平淡如叙常事:“当日诛灭鬼王时,发觉其背后尚有冥尘道人操纵。
追踪至北邙山深处,偶遇地脉灵泉,便顺势闭关清修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