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夫君吧?"
姜北风被她那幅成竹在胸的模样堵了一下,他本来还琢磨着该怎么跟她们解释这件事,可看沈清辞的样子,她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反而早就料到了似的。
"是。"他索性直说了,"我最近修了一门新法诀,能……能通过……来提升你们的灵力。"
沈清辞一幅了然的模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她的双臂向上举过头顶,玄黑寝衣的布料被拉扯着绷紧,勾勒出完美而流畅的曲线,腰窝处露出两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伸完这个懒腰之后整个人都松散了几分,歪着头看向姜北风,眼底的笑意浓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夫君的法门着实让我受益良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俏皮,像是小姑娘在跟长辈讨糖吃,"我会好好努力的。"
然后她对着姜北风微微鞠了一躬,那躬鞠得浅浅的,带着玩笑的意味,可她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玩笑了。
"我说的努力……不止是努力哦……"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伸出一只脚,从被褥边缘探出来,白皙嫩滑的足背在晨光里透着一层莹润的光泽,脚趾圆润小巧,如出水芙蓉。
她动了动脚趾,微微蜷曲又舒展开,那动作慢悠悠的,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挑逗意味。
"还有这个。"她又冲姜北风眨了一下眼睛,凤眸里水光流转。
姜北风盯着那只玉足看了三秒,然后艰难地把目光挪开,落在她那张满脸促狭的脸上去。
属实给他整无语了。
以前在青云阁给她们上课的时候,每个人进来都需要脱鞋子,那时候自己还会给她们的玉足打分,在姜北风的记忆里,沈清辞不知道是因为保守还是因为什么,一直穿的都是黑色小袜子,完全属于暴殄天物!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沈清辞的玉足估计无限接近于满分!
但话又说回来,这几个女孩哪个又不是接近满分呢?
老吃家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被挑起来的热意往下压了压,伸手把她的脚塞回被褥里,掌心触碰到她脚背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微微的凉意,他下意识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又飞快地收回来。
"别闹。"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强撑的镇定,"先跟你说正事。"
沈清辞咯咯笑了起来,收回了脚,重新把身子坐正:"夫君请说。"
"青云宗会派人过来签订附属关系。"姜北风看着她,把话题拉了回来。
沈清辞安静地等着。她那双凤眸里含着笑意,却什么都没接话,等着他继续说。她太了解他了,如果只是"派人过来"这么简单的事,他不会在清辞居里坐了一早晨才开口。
果然,姜北风顿了一下。
"顾清寒和萧锦秋明早就到了。"
他说完这两个名字的时候目光落在沈清辞的脸上,一秒都没移开。
沈清辞眼底的笑意僵了那么一瞬。
很短暂,短到如果姜北风不是一直盯着看根本发现不了。那抹笑意在她瞳孔深处晃了一下,像水面被风掠过的涟漪,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她的嘴角还是弯着的,可那层弯度变得没那么松弛了,多了一丝紧绷的、不动声色的东西。
她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好的夫君。"
然后拿起木梳继续梳头发。她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木梳从发顶梳到发尾的节奏丝毫未变,可她攥着梳柄的手指比刚才多用了几分力
姜北风看得分明。
沈清辞心里确实不舒服。
本来自己当了玄天宗的宗主,从身份上跟顾清寒就算平起平坐了,甚至可以算隐隐压过一头——
她是掌一宗的大宗主,顾清寒只是一峰之主。可现在这个宗主还没当几天,玄天宗就要变成青云宗的附属宗门了。
附属也没什么,毕竟姜北风在青云宗,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着夫君走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关键是接手签订的人偏偏是顾清寒。
换作凌绝道人、清水道人甚至柳如烟来,她都不会有半点不痛快。可偏偏是顾清寒——那个曾经跟她抢正妻之位、在肃川里约架、被她视为最大对手的女人。
如今要以青云宗代表的身份坐在这张桌子对面,拿一份附属契约让她签字画押,这种滋味……
沈清辞梳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
姜北风读懂了她眼底那层一闪而过的东西。他起身坐到了床沿上,从她身后环抱过去,双臂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她的肩膀微微绷着,他慢慢收紧手臂,把那股绷劲儿一点点揉散了。
"收拾完我们出去逛逛。"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低的,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耳垂上,"带我去看看你们重新建的玄天宗。"
沈清辞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半寸。她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