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来了。
这趟南域前前后后加起来十来天,中间就用了那么一次肾,还是被邪火逼的,其余时间干净得像张白纸。
真气养得足足的,腰子养得壮壮的,丹田里那颗白色灵珠旋转得稳稳当当,渡劫期的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别说一个化神初期的顾清寒,就算沈清辞萧锦秋一起来,他也能让她们——
算了,这个不能想。
姜北风脚下一转,腰身一拧,将她抱起。
顾清寒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后背陷进软绵绵的被褥里。
她仰面看着压在身上的姜北风,愣住了。
"还跟我装冰山脸?"姜北风居高临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他低头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和一点咬牙切齿的劲儿:"今天我就要重振夫纲。"
顾清寒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终于裂了条缝。一层薄红从脖颈蔓延到耳根
她别过脸去,嗓子里挤出一声闷闷的
"嗯……"
姜北风低头a了下去。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透了。月漓隔壁屋里睡得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小院里只有风吹葡萄叶的沙沙声。
姜北风先简简单单走了两遍真·降龙伏虎术的热身。
顾清寒根本不服气,与之搏斗!
最后,姜北风将丹田中的修为灵力运转到极致。
丹田里那颗白色灵珠猛地一旋,渡劫期的灵力顺着经脉散发,滔滔不绝。
女剑仙彻底放弃抵抗。
束手就擒。
顾清寒躺在月漓的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头顶的帐幔,脑子一片空白。
姜北风坐在床头,背靠着床架,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他感觉了一下小腰,嗯,还行。战斗力不错。
渡劫期和合体期的差距比他想的还要大。
他偏头看了看旁边瘫成一条的顾清寒,心里估算了一下。自己渡劫期的灵力总量少说也得有合体期的几十倍,这还是保守说的,刚才送给她的灵力修为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顾清寒化神初期的经脉容量有限,那股灵力对她来说已经跟决堤的江河差不多了。
不过她要是能把这些灵力好好炼化吸收,别的不好说,实力肯定一飞冲天!
就是身子得养几天。
姜北风伸手把她脸颊上黏着的湿发拨开,顾清寒眼皮颤了颤,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躺着让他摆弄。
他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外袍的衣带被顾清寒扯得有点变形,他重新系了一遍,系了个结实点的结,又拢了拢领口,确定看不出什么来,才直起身。
传音玉还在院子里的青砖地上躺着。
姜北风推开门走出去,晚风迎面扑来,凉丝丝的,吹得他额头的汗瞬间收干。天已经完全黑了,远处的山峰只剩墨色的剪影,几颗星子挂在东边的天幕上,明灭不定。
他弯腰捡起传音玉,玉面上又浮了几条新消息。
萧锦秋:"我去找你?"
沈清辞的消息弹出来了:"夫君!事情差不多了!要来玄天宗吗?"后面跟了一个笑脸的符纹,看着就透着股志在必得的劲儿。
然后是苏妙晴:"北风哥,我好想你……妙晴想见你!"
姜北风看着这三条消息,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好啊。
一个个都排着队呢。
那就从妙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