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姜北风面前,单膝跪地蹲下来,双臂张开,将姜北风整个人拢进怀里。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后背,手掌按在他的肩胛骨上用力收紧,把他的脸按进自己的颈窝里,白色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泛红的侧脸。
姜北风的头脑开始发晕。这一次的邪火来得极急极突然,像潮水在寂静中猛然涨起,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和准备的时间。
理智像一根被烈火舔舐的细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断裂。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月漓的面容变成了重重叠叠的虚影,她脖颈处传来的温热气息和那种熟悉的冷冽香气,成了他最后还能捕捉到的真实信号。
他的手指抬起来,攥住了月漓的衣领。
他仅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在撕扯她的衣服。指尖颤抖着插进盘扣的缝隙里往外拽,扣子崩开了一颗,又一颗。
月漓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来主动帮他把自己的衣襟解开。
黑色紧身衣的领口往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内衬和颈下光洁的皮肤。她的动作快而果断,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只是在姜北风的重量越来越重地往她身上倒下去的时候微微屈了屈膝,用肩膀扛住了他下沉的身体。
然后姜北风失去了意识。
在最后那一点神智彻底被吞没之前,他强行调动了脑海里那根已经摇摇欲坠的弦,用尽最后的力气默念了一句——降龙伏虎术。
然后他的嘴唇贴着月漓耳边的发丝动了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干哑而急促。
"漓儿……靠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股暗红色的兽欲彻底占领了他的脑海。理智的最后一根细绳断了,他被冲垮了,被淹没了,整个人像一叶被巨浪拍翻的小舟,沉进了一片滚烫而黑暗的海水里。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只知道他往下压的时候,月漓的身体被他那股渡劫期修士全力爆发的力量狠狠压在了地毯上。
后脑勺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被笼罩在他炽热而沉重的躯体之下。
她那双好看的眼睛猛的闭上了。眼睫毛颤着,眉头拧紧又松开,松开又拧紧。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手背贴着唇瓣,把一声即将冲出口的痛呼死死地捂在了掌心里。
她的身体绷直了一瞬,脊背从地毯上弓起来又重重落下,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散在深棕色的地毯上,发尾沾了几根从地毯边缘脱落下来的细绒。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其细弱的呜咽,被她自己的手掌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松开捂嘴的手,气息断断续续地呼出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竭力压制的哭腔,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哥哥…不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