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字句一字一字地托出来。

    "另外……木秀于林，你如天上之星辰般耀眼，切记保护自己。"

    姜北风握着那枚温凉的玉珠，指腹贴着圆润光滑的珠面，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老者把空木匣子放回轮椅底下，直起腰来。他转过身面朝姜北风，行了一礼，动作迟缓却一丝不苟，弯腰的时候膝盖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礼毕之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极轻的表情——像是卸下了什么背负了很久的担子，所有的疲惫和沉重都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

    "东西交给您，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他低头摸了摸轮椅的扶手，手指沿着那块被磨得油亮的木头表面缓缓滑过，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释然。

    "我也该追随莫温大师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