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子鼓着，好不容易才把笑声压下去，眼角都渗出了泪花。

    沐诗雨则含蓄得多，只是掩着嘴低声笑，肩膀一耸一耸的，间或瞥一眼姜北风，看他也在跟着笑，便笑得更开了些。

    姜北风轻轻搂着苏妙晴的肩，苏妙晴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脑袋斜倚在他肩窝的位置，安静地听着罗烈讲那些鲜活的趣事。

    她偶尔端起面前的灵茶杯抿一口，偶尔抬手替姜北风把快要滑落的酒杯扶正，动作自然而随意。

    不到一个时辰，七八壶灵酒就已经见了底。青瓷酒壶一只只歪歪倒倒地立在桌面上，像一排醉倒了的小兵。

    姜北风看着那些空壶，有些意外地挑了一下眉毛。

    他本以为楚瑶和沐诗雨两个女孩子应该撑不了几杯，没想到她们的酒量出奇地好。

    楚瑶喝了不下四五杯，面色只是红扑扑的，眼神清明得很。沐诗雨更稳，端杯的姿态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喝得又快又从容，半点醉意都看不出来。

    倒是陈秋，那张冷脸上泛起了明显的红晕，话也跟着多了起来，正在跟罗烈争论着什么画册之类的事。

    罗烈刚讲完一件关于吞云兽偷吃丹药的趣事，楚瑶脸红扑扑地端着酒杯，从对面探过身来，杯沿轻轻碰了一下姜北风面前的杯子。

    "姜师兄。"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些，带着一点迟疑和忐忑，麻花辫在肩头晃了晃，"我有个事一直想问哈。"

    姜北风刚喝完一杯，正把酒杯往桌上放，闻言抬眼看向她。

    楚瑶的脸红得很厉害，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好奇也有期待，还有一点点怕被拒绝的紧张。

    "什么？"他问。

    楚瑶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在麻花辫的辫梢上来回摆弄了两下，马尾辫的末端被她缠在指尖又松开，松开了又缠上。

    她抬眼飞快地瞥了姜北风一眼，又垂下去。

    "你不会生气哈……"

    姜北风笑了。他怎么会生气嘛。他本来也不是个脾气不好的人，更何况楚瑶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师妹，从当初在御兽峰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长到今天这般亭亭玉立的模样。

    他温声说："你放心大胆问！"

    满桌子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楚瑶身上。罗烈的争论声停了，陈秋的手停在半空，沐诗雨的茶杯端到嘴边忘了喝。

    苏妙晴从姜北风肩窝里直起腰来，带着好奇的笑意看向对面的楚瑶。

    所有人都满怀期待。想看看楚瑶究竟要问什么神秘的问题。

    楚瑶深吸了一口气，将杯中剩下的灵酒一饮而尽。那杯酒落肚之后，她像是给自己壮足了胆，抬起眼来直直地看着姜北风

    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麻花辫底下露出的那一小片后颈都染了淡淡的粉色。

    "她们……她们都说姜师兄喜欢女孩子的脚……是不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