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风嘿嘿一笑,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
他和杨岚之间的关系,确实没有人知道。两个人平日里也就趁没人的时候在办公室里腻歪一会儿,亲亲抱抱,从没有出过这间屋子。
月漓的观察力向来惊人,可这种事只要没有亲眼撞见,凭她再敏锐也猜不出端倪。
所以眼下他当然不会承认。
他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月漓从他腿上下来,站在他面前,身高刚好到他下颌的位置,眼睛微微仰起来看着他。
姜北风走到门口,顺手把门掩上,又将门闩轻轻拨了一下,发出"咔嗒"一声轻响。然后他转过身,一把扣住月漓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大案的方向带去。
月漓的脊背撞在案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案上的玉简和纸页被震得跳了一下,几枚玉简滚到了桌角边缘,颤巍巍地悬在边沿。
月漓的白发散落在黝黑的案面上,衬得那银色愈发晃眼。
"快让我亲亲!"
姜北风俯下身去,嘴唇贴上她的唇角。他的攻势来得又急又密,从唇角到颊侧,从耳垂到颈窝,一路往下落,带着一股子耍赖的意味。
月漓的呼吸乱了。
她向来是沉默的,即便在最亲密的时刻也只是咬着唇闷哼。
可此刻姜北风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罩下来,手臂从她腰后穿过,把她整个人圈在案面上,热烘烘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往外泄。
她的手指攥住了姜北风肩头的衣料,指节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落在身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
窗外是天光云影,远处山脊的轮廓清晰可见,如果有人从外面飞过,只要往这个方向看一眼,就能把屋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张了张嘴。
到底没有说出"把窗帘拉上"那几个字。
由他去吧。
姜北风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温热而有力。案面上的玉简被他的胳膊肘扫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也没去管。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时间在那种黏稠的暖意中一点点滑过去。
最后月漓闭着眼,仰面躺在黑漆案面上,白色的长发从案边垂落下去,发尾悬在半空中轻轻晃动。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而凌乱,汗珠顺着额角滑进鬓发里。
她的脸色泛着潮红,嘴唇微张,喘息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
她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渐渐聚焦,落在姜北风微喘的脸上。
然后她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她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灵力探入丹田,下一刻,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修为在涨。
就那么实实在在的一截,虽然不算大,但清晰可辨。她丹田里的灵力浑厚了几分,经脉中的流速也快了些微。
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修行十数年,每一次突破、每一次精进都是靠日积月累的水磨工夫,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仅仅是一番云雨就带来了修为上的变化。
她不可思议地抬起眼,看着姜北风。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月漓没有问。
她的性子从来就不喜欢追问,她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修为会上涨,但她知道,这一定跟姜北风有关系。
一定是他做了什么。不管是功法还是秘术,总之根源在他身上。
她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从案面上撑起身子,双手攀住了姜北风的脖子。
姜北风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她拽了回去。
她扑上来的时候力道不轻,两条长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张网一样兜头罩下来。目光里燃着某种灼灼的光,呼吸还带着未散的喘意,可她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姜北风心里咯噔一下。
他昨晚刚被冷凝霜缠了一整夜,腰眼的酸劲还没散尽,今早又被月漓按在案面上折腾了这么一大通。
即使有强腰术顶着,他此刻也感到了明显的亏空。
经脉里的灵力还在,可身体的底子已经被掏得差不多了,腰眼处的酸胀感一阵阵往上泛,像有人拿钝刀子在里面来回刮。
他紧紧搂住月漓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试图用这个动作让她安分下来。
"别别别,"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讨饶的味道,"今天算了,今天算了……"
月漓根本没理他。
她低头咬在他的肩头,齿尖透过衣料陷进皮肉里,力道不大但也没有松口的意思。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膝盖抵在他腰侧,姿势极其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