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都出去!”
她一步迈过去,抓住沈清辞的肩膀和手腕,将她往门口的方向推。
沈清辞被她推得踉跄了两步,还在试图说什么,顾清寒已经回身一把抓住苏妙晴的胳膊,两个人像两片被风卷起来的叶子,被她一左一右地推出了商铺门口。
商铺外面,沈清辞和苏妙晴被推了个趔趄,互相扶了一把才站稳。沈清辞脸上又红又白,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板,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顾清寒快步抓住姜北风的手臂,拽着他往里走。姜北风脚步虚浮,被她拉着踉跄了好几步,整个人重心不稳靠在了她肩上,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过来,烫得她肩膀一缩。
她把他按在一把木椅子上,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吱呀一声尖响。
姜北风虚弱地半躺下去,脊背陷进椅背里,四肢摊开着没有力气合拢。白袍的领口敞开了大半,露出锁骨的线条和一片被汗浸得发亮的胸膛。
他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眉头紧皱,眼睛半闭着,眼睫下面的眼珠子还在微微转动,像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浑身的虚汗还在往外渗,从鬓角淌到下颚,从下颚滴到锁骨,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清寒……我……我好像要……要死了……”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残渣,断断续续的。
门外面,沈清辞和苏妙晴脸贴着脸往门缝里面偷看。门板合得不算严实,留着一道头发丝粗细的缝隙,两人把眼睛凑在缝上,各用一只眼往里瞧。
沈清辞有些挂不住脸,腮帮子鼓了鼓,小声说道:“咱们两个一起都没用,她能有什么办法?”
苏妙晴羞得整个人都快缩起来了,两只手捂着脸颊,从指缝里漏出蚊子似的哼哼:“你……你别说了……”
姜北风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
那团火在他体内越烧越旺,从丹田蔓延到全身每一寸经脉,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商铺里的货架和陈设像隔了一层水波在晃动。
仅仅刚刚在外面只站了一小会儿,就好像在无尽沙漠中暑般的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四肢像灌了铅,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视野越来越窄,顾清寒那张英气的面容在他眼前晃着,光影一圈一圈地散开又聚拢。
“别叫我清寒。”
“叫我师姐。”
他听见顾清寒的声音,比他记忆里的要低一些,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和坚定。
他模糊的视野里只看见身前那个白色的身影弯下腰去,那根墨色的发带在眼前扫过了一下,然后她的肩膀动了动,似乎弯腰脱了一只袜子。
他的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她身上常年练剑留下来的清冽气息。
然后就感觉那袜子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布料是柔软的,带着她的体温,蒙住了他的口鼻。他看不见了,只能听见她的声音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过来,轻飘飘的落在他耳朵里。
“不用担心!师姐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