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苦厄道人直接开口道。

    “有女人吗？”

    张任抬起头有些疑惑。

    他不太明白苦厄道人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女人？什么女人？要女人做什么？他的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每一个都被他自己否决了——

    像你这种修炼了几千年的怪物还需要女人？？

    苦厄道人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

    “我问他们，他们竟然不回答我。”

    他的语气依然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然后又指了指张任。

    “我问，有女人吗？”

    那根手指指向张任的时候，张任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这个问题问的张任措手不及。

    他的脑子在疯狂运转，思考着苦厄道人为什么要问这个，思考着怎么回答才能让他满意，思考着回答完之后会发生什么。

    但他越想越乱，越想越不知道该怎么办。

    苦厄道人虽然是开宗之人，地位非凡，修为也是顶尖，可偏偏长了一张丑脸。

    年轻的时候，就因为这张丑脸，所以自己暗恋的青梅竹马不愿意和他成为道侣，反而与他的师弟两情相悦。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尝到嫉妒的滋味。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依偎在师弟的怀里，看着他们卿卿我我、出双入对，心里的愤怒和屈辱像野火一样蔓延。

    他开始疯狂的修炼，疯狂的提升自己的修为，想要用实力证明自己比那个师弟更强。

    但他的青梅竹马从来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

    那双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永远只有怜悯和疏离。

    这让苦厄道人变的扭曲。

    后来的事，史书上没有记载，宗门玉简里也没有记录。但苦厄道人自己清楚——他杀了师弟，杀了那个青梅竹马，杀了所有曾经嘲笑过他的人。

    他把自己的丑脸视为一生的耻辱，把那张脸变成了他心中最深的伤疤。

    后来修为高了，苦厄道人变的越来越病态。

    他不再只是追求修为的提升，而是开始追求别的东西——占有、征服、掌控。

    他需要别人的崇拜，需要别人的恐惧，需要别人不得不臣服于他。

    通俗点讲，就是好人妻，享受折磨女人的快感。

    这是一种源于自卑的变态。他曾经因为丑而被女人拒绝，所以他要用力量去占有那些不情愿的女人，用暴力去摧毁她们的抗拒，用权力去碾压她们的尊严。

    他看到女人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就能获得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所以他找肉身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好看，脸蛋必须好看。

    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了君临渊，君临渊的脸，是玄天宗最好看的之一，年轻、英俊、锋芒毕露。

    也是为什么看见姜北风就走不动路，甚至愿意等他七天的理由。

    姜北风的那张脸，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看。那已经不仅仅是好看，那是一种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符合他对“仙人”一切设想的容颜。

    所以他不惜给姜北风七天时间，不惜让他的人回去做准备，不惜忍受那七天的等待。

    张任显然有些没理解苦厄道人的意思。

    他还在那里站着，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告诉他，必须得马上回答。

    “有……有女人……”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拼命组织语言。

    “敢问上宗主想要什么样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般的试探，像是在猜一个随时会爆炸的谜题。

    苦厄道人的眼睛逐渐变浑浊。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变化——瞳孔的焦距似乎在涣散，眼白的部分泛起一层淡灰色的雾，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进入了某种特殊的状态。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给我找十个过来。”

    他的语气依然是随意的，像是在点菜。

    张任有些为难。

    十个女人。随便找十个玄天宗的女弟子，送到这个怪物面前。他不知道苦厄道人要做什么，但他能猜到一个大概。

    而那些猜测，让他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苦厄道人看了看在场的长老们。

    那十几位长老都低着头，没有人敢看他，没有人敢说话，一个个像是被冻住的雕像。苦厄道人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敲打了一下扶手说。

    “算了，现在，让宗里的女人都去前面那个广场集合，快去！”

    他的声音依然不大，但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