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姜北风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很淡,像是风拂过水面留下的痕迹。
“宗主,您直接说想怎么办吧,你我之间就打开窗户说亮话吧。”
归隐道人爽的要飞起来了。
看着姜北风这张帅脸,必须狠狠出口恶气。让他做什么?让他自断一臂?切了他的舌头?废了他?
显然,这些都不太现实。
不过姜北风,他饶不了。
他在心里盘算了很多种方案,每一条都是冲着狠狠折辱姜北风去的。但每一种方案都有风险,因为这个年轻人太不可控了。
上次在肃川里,那么多人在场,姜北风都敢翻脸。现在虽然是在玄天宗的地盘上,但姜北风毕竟是合体初期的修为,真要是拼起命来,玄天宗就算能拿下他,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于是归隐道人露出一副阴险的笑容说。
“姜北风,我想怎么办?我只想按律办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的笑容很阴,很冷,像是从冰窖里吹出来的一阵风,让人后背发凉。
姜北风看着他的眼睛说。
“那不妨跟我说说清辞犯了什么罪?我做夫君的心里也有个数?”
归隐道人的笑容加深了。
他看着姜北风,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这是玄天宗的家事,怎能和你一个外人说?”
跟你说?你咋想的?我就是要折磨你,折磨沈清辞!折磨米拉!我要你服软!!要你跪下!!
他的眼神里满是得意和嘲弄,嘴角的弧度拉的很开,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那张苍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小人得志的丑陋。
可归隐道人没等来姜北风的服软。
等来的,是一句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的话。
“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