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堆东西前面，手指在上面划过，像是在挑选什么。

    她挑来挑去拿起一个，递给月漓。

    冷凝霜屏住呼吸，眼神很认真。

    “回去找炼器峰的人，让他们打一套跟我一样的，别找陈秋哈！”

    月漓接过来，拿在手里看了看。

    她翻来覆去的观察了一会儿，从各个角度看了个遍，然后还给了冷凝霜。炼器峰和天机峰出产的宝物确实有很大的区别。

    她从怀里掏出传音玉，拍了一张照片。

    咔嚓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冷凝霜看着她拍照片，心里一紧。

    本能地想拿枕头挡住，手都伸出去了，又缩了回来。

    月漓不是那种人。

    她虽然冷，虽然不爱说话，但从来不会做对别人不利的事。告密、出卖、背后捅刀子，这些事跟月漓不沾边。

    冷凝霜放下心来。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床铺，示意月漓坐近一些。

    “那……我就教你！”

    声音还是有点抖，但语气已经稳了下来。

    “这东西其实也需要悟性……”

    冷凝霜从床边随手拿了一个空酒瓶递给月漓。

    “这个你先拿着……”

    声音开始变小。

    小屋子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说悄悄话，又像是有人在凑近了演示什么。

    偶尔有一两个词从昏暗的床帘后面漏出来，听不太真切，模模糊糊的。

    月漓偶尔说一个字，“嗯”，“哦”。

    冷凝霜的声音大一些，但也在刻意压着。

    过了好久。

    还是只有冷凝霜的声音在说。

    “另外，我告诉你哈……其实姜北风最喜欢另一种……”

    月漓小声的问了一句。

    “是什么？”

    冷凝霜的语气变得神神秘秘的，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得意。

    “你跟着我学哈……”

    月漓皱了皱眉头。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露出表情。

    “有点脏了……”

    冷凝霜轻轻敲了一下月漓的肩膀。

    手指落在肩头，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笨”的亲昵。

    “我当然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