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雨点一般锤向姜北风。
咚咚咚咚咚——
一下接一下,又快又密,全砸在他胸口和肩膀上。力道比之前大多了,带着真真切切的怨气。
“让你说!”
“让你正妻!”
“让你让我叫她姐!”
每锤一下,就数落一句。
但她的脸埋在姜北风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不像生气,更像是撒娇。
姜北风笑着挨打。
不躲,不挡,就那么靠在墙上,任由她的拳头落下来。
等到她打累了,他才伸出右手,一把搂住萧锦秋的腰,把她整个人带到自己怀里。
萧锦秋的身体贴了上来,脸埋在他胸口,两只手撑在他胸前,不让自己贴得太紧。
姜北风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说了一句。
“委屈你了,锦秋。”
萧锦秋当然觉得有点委屈。
她不是什么大度的女人。
她也有占有欲,也有嫉妒心,也想做他身边唯一的那一个。
可她知道不可能。
她把自己的那些不甘和委屈咽了下去,像咽下一颗苦涩的药丸。
可事已至此,她又能怎样呢?
她趴在姜北风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衣襟上画着圈。
“那你怎么回报我?”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狡黠,也带着一丝认真。
门外传来弟子们熟睡的鼾声,此起彼伏,沉闷而悠长。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灵舟飞得很稳,窗外是万里晴空。
姜北风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嘴唇贴着萧锦秋的耳朵。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带着一丝笑意,带着一丝坏。
“你知道,小狗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