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蜜!
沈清辞的嘴角微微翘起,贴着他的后背,无声地笑了一下。
好幸福!
这三个字在她心里转了一圈,甜得发腻,甜得她整个人都酥了。
但很快,甜蜜开始变质。
那些画面不再是安静的画面,而是动起来了。有温度,有触感,有声音,有气息。姜北风的脸在她脑海里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看清他嘴唇上浅浅的纹路。
沈清辞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她的心跳加快了,血液流动加快了,体温升高了,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起来。
有些事做了,就食髓知味。
她想起那一夜之后的感觉,像是一剂毒药,尝过一次就再也戒不掉。
沈清辞轻轻扭动着身体。
像是有一条蛇在她身体里游走,从脚底游到头顶,从头顶游到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麻
不可以。
她知道不可以。
姜北风的身体太弱了,走火入魔刚醒,丹田里的魔钉还没有解决,浑身没有力气,连站都站不稳。别说做那件事,就是翻身都要忍着疼。
她不能碰他。
她也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
沈清辞咬住下嘴唇,用力咬,咬到嘴唇发白,咬到有一点点疼。她用这点疼来分散注意力,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可姜北风就像一个香香软软的蛋糕一般,吸引着自己。
所有的一切都在诱惑她
很难控制呀!
沈清辞在心里喊了一声
不可以不可以!
她开始默念功法。
玄天宗的心法,她从入门就开始修行的东西,倒背如流,熟到不能再熟。她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得很慢很认真,试图把注意力从姜北风身上转移到那些古老的文字上。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念到第三句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又闪过姜北风的脸。
不行了!
沈清辞只感觉如同河水泛滥一般。
所有的理智、克制、矜持,全部被冲垮了,被冲走了,被冲得无影无踪。
她恨不得狠狠地敲自己脑袋一下,把自己敲昏。
只要闭紧眼睛,脑海里全是和姜北风干那点事儿的画面。
她翻了个身,面朝帐篷顶。
又翻回来,面朝姜北风的后背。
来回翻了几次,被子被她搅得乱七八糟,褥子也被她蹭的皱巴巴的。
奖励自己一次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行。
就一次。
不行不行。
就一次!要不然睡不着!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沈清辞的脑子在打架。两个声音,一个说“不可以”,一个说“就一次”,吵得不可开交。
她的脸烧得发烫,耳朵烧得发烫,脖子也烧得发烫,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想着想着,沈清辞下定了决心。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在被子下面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姜北风的后背,他还在睡,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她深吸一口气。
玉手伸进了被窝……
帐篷外,夜风停了。
沙漠的夜晚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没有虫鸣,没有鸟叫,没有任何活物的声音。
许久后。
沈清辞面色潮红。
带着一天的疲惫,她沉沉睡去。
被子拉到下巴,身体蜷缩着,侧身面朝姜北风。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一条腿压在他的小腿上,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睡得很沉。
很香。
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又过了一会儿。
营地更安静了。篝火已经烧到了尾声,火苗小了很多,橘红色的光芒变成了暗红色,在夜风中摇摇欲灭。
弟子们的帐篷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有人在打鼾,声音不大,但在这片死寂的沙漠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个身影悄悄掀开门帘。
萧锦秋没有穿鞋。
她的鞋子提在手里,鞋底朝外,防止走路时发出声响。墨紫色的道袍下摆被她轻轻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和小腿。
她弯着腰,侧着身,从帘子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帐篷里很暗。烛火早就灭了,月光被布料挡在外面,只有帘子缝隙处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
萧锦秋蹲在帐篷入口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