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三种表情，三双眼睛，落在同一个目标上。
顾清寒的目光落在沈清辞环抱姜北风的双手上。
落在那两只交叠在姜北风腰腹处的玉手上。
落在那两只在姜北风后背上轻轻摩擦的手上。
是的，摩擦。
沈清辞的拇指在姜北风的后背上轻轻画着圈，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动作很轻很柔，但很刻意，刻意到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在宣示主权。
顾清寒冰着脸想走过去。
她的脚已经抬起来了，身体已经前倾了，银白色的轻甲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萧锦秋拉住了她。
一只手，按在顾清寒的手臂上
“忍一下。”
两个字，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顾清寒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没有看萧锦秋，目光还落在沈清辞身上，落在她那双玉手上，落在她轻轻摩擦的拇指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但她没有动。
沈清辞坐在金鹏上，双手环抱姜北风的腰腹，自然感受到了三个女人的目光。
不过，沈清辞不在乎。
她不在乎她们怎么看她，不在乎她们是不是在瞪她，不在乎她们是不是在心里骂她不要脸。
姜北风在她怀里。
这就够了。
她继续轻轻摩擦姜北风的后背，拇指画圈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顾清寒看着沈清辞那两只玉手在姜北风后背上摩擦，看着那只拇指一下一下地画着圈，看着沈清辞那张平静的、不在乎的、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的脸——
她再也忍不住了。
把萧锦秋的手一甩，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回头
萧锦秋的手被甩开，悬在半空中
顾清寒快步走了过去。
步伐很快，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高马尾在身后飘荡，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长剑，直直地刺向沈清辞。
沈清辞知道她的来意。
还没等顾清寒说话，她就开口了。
“想都别想。”
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甚至连对话的意愿都没有。
顾清寒没有停下脚步。
她走到金鹏旁边，站在沈清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灵兽不够。”
“由不得你。”
沈清辞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金鹏，每只上面都坐了人，有的两个，有的三个，确实没有太多空余的位置。
但那是别人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
她刚要开口反驳——
顾清寒长腿一蹬。
动作快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左脚蹬地，身体腾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了姜北风前面。
金鹏的背不算宽，坐两个人刚好，坐三个人就有些挤了。
顾清寒落下来的位置，刚好卡在姜北风和金鹏的脖颈之间，她的后背贴着姜北风的胸口，她的腰腹贴着姜北风的腹部，她的双腿夹在金鹏的两侧，将整个空间占得满满当当。
姜北风被牢牢夹在中间。
前面是顾清寒，银白色的长袍，高马尾，清冷的体香。
后面是沈清辞，黑色的长袍，金丝小皇冠，温软的怀抱。
两股香风，一冷一暖，一前一后，将他紧紧包围。
姜北风只觉得脑袋晕晕的。
前面的气息清冷如雪，后面的气息温暖如春，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涌过来，撞在一起，在他身体里搅成一团。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贴上了沈清辞的胸口。
软软的。
他又往前挪了挪，前胸贴上了顾清寒的后背。
他不敢动了。
顾清寒不再犹豫。
她坐稳之后，一手抓住金鹏脖颈上的缰绳，一手抬起，向前一挥。
“出发！”
声音清脆而有力，在空旷的沙漠中传出去很远很远。
御兽峰的弟子们应声而动，缰绳一抖，金鹏展翅，十几只金色的巨鸟同时起飞，在沙漠上空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迹。
沈清辞抿着嘴，看着最前面这个霸道的女人。
顾清寒的背影就在她前方不到一尺的距离，银白色的轻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高马尾在风中飘动，发梢偶尔扫过姜北风的额头。
她的心里更恨了。
这个女人，从玄天宗抢走姜北风，在青云宗霸占姜北风，现在连坐在金鹏上都要插一脚。
她用力把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