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退了，如果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了，那她还是沈清辞么？

    她还能抬起头，面对玄天宗的同门，面对师尊，面对……自己么？

    沈清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的迷茫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属于玄天宗大师姐的坚定和锐利。

    不能放弃。

    至少……不能这么轻易放弃。

    她正想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身影。

    一个火红色的身影，鬼鬼祟祟的，从广场东侧的一条小巷里溜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几乎是小跑着，溜进了旁边一家……卖衣服的小商铺。

    那家商铺沈清辞有印象，好像叫“云裳阁”？

    而那个火红色的身影……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沈清辞也能认出来。

    冷凝霜。

    她鬼鬼祟祟的溜进服装店干什么？

    去服装店……是见不得人的吗？

    沈清辞心中涌起一丝好奇。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迈步，向着那家“云裳阁”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很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像一只优雅的猫，悄无声息地靠近猎物。

    她没有进店，只是走到店门口，侧身站在门边的阴影里，静静的等着。

    不一会儿——

    “吱呀。”

    店门被推开。

    冷凝霜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动作很快，几乎是窜出来的，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表情，手里还拎着几个精致的小包装盒，盒子不大，用彩色的绸带系着，看起来很漂亮。

    她站在店门口，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带着点窃喜的笑容。

    然后，她抬起脚，就要御空飞走

    “冷姑娘？”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冷凝霜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惊恐。

    当她看清站在门边阴影里的那个人时，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沈清辞。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身青色常服，头发挽起，面容平静，可那双总是冷傲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能看穿一切，正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沈清辞观察得很仔细。

    在冷凝霜转身的一瞬间，她清楚地看到

    冷凝霜下意识地把手中的那几个精致包装盒，向身后藏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快，可还是没能逃过沈清辞的眼睛。

    而且，就在那一瞬间，包装盒的绸带松了一下，盒盖微微掀开——

    沈清辞看到了。

    里面装着的，全是……

    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