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那股子油烟味混着馊味扑面而来。
“这三年,我饭盒给了多少个?那个月工资没借给你一半?”
“哪怕是借条,你也给我写过一张吗?”
“前年冬天,你家棒梗要交学费,我把棉裤都当了!”
“上个月,你说贾张氏要吃止疼片,我连买鞋的钱都给你了!”
“我现在落难了,被厂里处分了,兜里比脸都干净。”
“你倒好,拿着我最后的活命钱吃香喝辣,连口热汤都不给我留?”
傻柱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
秦淮茹想躲,却被傻柱身上的气势吓住了。
她从没见过这么凶的傻柱。
以前那个任打任骂、给个笑脸就摇尾巴的傻柱不见了。
易中海披着大衣,黑着脸走过来。
“柱子!怎么跟你秦姐说话呢?”
“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那钱既然淮茹急用,你就当先借给她又怎么了?”
易中海试图再次用那一套说辞把火压下去。
若是以前,傻柱也就认了。
但今天,他看着易中海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只觉得恶心。
“一大爷,您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傻柱转过头,死死盯着易中海。
“您一个月九十九块钱工资,您怎么不借?”
“您家存折上怎么也得有个几千块吧?您拿五块钱出来给贾家买面啊!”
“凭什么每次都要我这个光棍出钱出力?”
“我告诉你,易中海,你也别装好人!”
“这院里谁不知道你想让人给你养老?你舍不得掏钱,就拿我当枪使?”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胸口起伏剧烈,指着傻柱的手都在抖。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
周围的邻居开始指指点点。
“这贾家确实太过分了,拿人钱买白面,让人家吃窝头。”
“就是,傻柱这次是真的惨。”
“秦淮茹这心也太黑了。”
秦淮茹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柱子,姐错了,姐真的没法子啊……”
她试图去拉傻柱的裤脚。
傻柱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那双手。
像是躲开什么脏东西。
“别碰我。”
傻柱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了往日的一丁点温情。
“从今往后,咱们两家恩断义绝。”
“我的饭盒,喂狗也不给你家。”
“我的钱,扔水里听响也不借给你。”
“以后谁再帮你家,谁就是孙子!”
说完,傻柱转身就走。
经过许大茂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许大茂,钱你找秦淮茹要去,那是她欠你的,跟我没关系。”
许大茂乐了,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
“得嘞!这可是你说的!”
许大茂转头看向秦淮茹,一脸奸笑,“秦姐,听见没?还钱吧,不然明天我就去厂里广播站说道说道。”
秦淮茹坐在地上,脸白得像纸。
长期饭票,这次是真的撕票了。
傻柱回到自己屋前,用力把门摔上。
“哐当!”
这声巨响像是给这段畸形的关系画上了一个句号。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在阴影里看完了全程。
系统界面弹了出来。
“叮!家族兴旺事件判定成功:离间众禽,打击核心吸血链条。”
“奖励发放:优质五花肉两斤,大米十斤,现金五元。”
赵奇峰把玩着手里的一颗钢珠,听着外面许大茂逼债的声音,还有贾张氏哭天抢地的哀嚎。
这场戏,比过年还热闹。
“二哥。”
赵奇峰喊了一声。
赵奇仁凑过来,一脸兴奋,“老三,这傻柱总算是硬气了一回。”
“硬气是硬气了,但这院里的日子还得过。”
赵奇峰转动轮椅往屋里走,看着窗台上那几个空荡荡的木箱子。
天越来越热了,再过几个月,这四合院里该缺绿菜了。
“明天帮我弄点陶粒回来。”
赵奇峰轻声说道。
“这人情冷暖看完了,咱们该种点真正的‘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