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奇仁凑到他耳边,“老三,你说得真准,这帮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就是人性,二哥。”赵奇峰淡淡地说,“傻柱对他们来说是一块肥肉,肉没了,谁还会围着骨头转?”
“那傻柱以后能清醒不?”
“难,有些人骨子里就是贱,得彻底疼了才知道回头。”
赵奇峰转动轮椅,往后院滑去。
路过贾家窗户时,他听见贾张氏在屋里骂骂咧咧。
“没用的东西,工资都保不住,白瞎了咱家平时对他那么好。”
“妈,你就少说两句吧,傻柱这回是真的没钱了。”这是秦淮茹的声音,透着一股嫌弃。
赵奇峰在心里冷笑。
这就是傻柱拼了命保护的“家”。
回到自家屋里,苏青已经把饭端上了桌。
白面馒头冒着热气,一大碗红烧五花肉颤巍巍的,香味钻进了每个缝隙。
“今天厂里发补助了?”苏青笑着问。
“算是吧,表现好,领导给的。”赵奇峰拿起一个馒头递给苏青。
赵卫党坐在主位上,敲了敲烟袋锅,“这就对了,踏实干活,总比那些歪门邪道的强。”
赵奇仁咬了一大口肉,“这肉真香,隔壁傻柱要是闻着了,估计得哭出来。”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小孩的哭闹声。
赵奇峰侧耳听了听,是棒梗的声音。
“妈!我不吃窝头!我要吃肉!我闻见肉味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哪来的肉?吃你的窝头去!”秦淮茹的巴掌声响得干脆。
紧接着是贾张氏的嚎叫,“老贾啊,你快看看吧,咱家连口肉都吃不上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赵奇峰细细品着五花肉的滋味,觉得这配音比什么戏都好听。
吃完饭,赵奇峰看着二哥。
“二哥,明天上午,你去后院找找许大茂。”
“找他干啥?”赵奇仁问。
“问问他,那五块钱赔偿款,秦淮茹到底给他了没有。”
赵奇仁眼睛猛地亮了,“老三,你是怀疑秦淮茹私吞了?”
赵奇峰笑了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有些深不可测。
“不是怀疑,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