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扑腾,时不时探出个脑袋叫唤两声。
院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
阎埠贵正端着刷锅水出来浇花,看见那两只鸡,眼珠子差点掉进花盆里。
“哟,大茂啊,这是……”阎埠贵搓着手凑上去,那眼神比看见亲爹还亲,“公社给的奖励?”
“那是!”许大茂把车梯子一支,得意地拍了拍鸡笼,“书记特批的!这年头,有钱你都没处买去!这叫本事!”
中院的水池旁。
秦淮茹手里拿着半个窝头,呆呆地看着那两只肥硕的老母鸡,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棒梗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躲在月亮门的阴影里。
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鸡笼,眼底冒出的绿光,跟饿极了的小狼崽子一模一样。
那是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也是最危险的信号。
赵奇峰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
“二哥,今晚有好戏看了。”
赵奇仁凑过来:“啥戏?许大茂炖鸡?”
“不。”赵奇峰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很轻,“是一只鸡引发的血案。这院里的太平日子,到头了。”
许大茂拎着鸡笼,像是拎着两块免死金牌,大摇大摆地穿过中院。
路过傻柱门口时,他还特意停下脚,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傻柱!瞧见没?爷们儿今晚喝鸡汤!你就闻味儿吧!”
屋内传来傻柱摔盆的声音。
赵奇峰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出来的任务提示,轻轻摇了摇头。
这帮人,死到临头了还在斗。
不过也好,他们斗得越凶,赵家才越安稳。
“吃饭。”赵奇峰转回身,“吃饱了,才有力气看这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