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打架。
“那地方……好……好酒……”
“噗通”一声。
傻柱一头栽在桌子上,鼾声如雷。
赵奇仁推了他两把,没动静。
他赶紧起身,收拾好桌子,把傻柱扔在院里让他喂蚊子,自己一溜烟跑回了屋。
屋内。
赵奇峰正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地图。
赵卫党坐在旁边抽烟,神色凝重。
“老三,问出来了。”
赵奇仁喘着气,把刚才傻柱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丫鬟十几个,快枪,二奶奶,卧牛山。”
赵奇峰听完,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西南角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上。
“这就对了。”
他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赵卫党凑过来一看,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是当年的土匪窝子?”
“没错。”
赵奇峰用笔在地图上重重画了个圈。
“卧牛山,当年那地方盘踞着一股土匪,后来被收编了一部分,另一部分被打散了。那个匪首的老婆,就叫‘二奶奶’。”
“听说那女人使得一手好双枪,心狠手辣,后来剿匪的时候趁乱跑了,从此下落不明。”
赵奇仁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说,后院住着的不是什么五保户,是个女土匪?”
“还是个背着人命的女土匪。”
赵奇峰冷笑一声,把地图卷起来。
“这下解释通了。为什么她没有户籍底子,为什么她身手那么好,为什么易中海拼了命也要保她。”
“易中海未必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他肯定知道这老太太底子不干净。他要的是这块‘烈属’的招牌给他在院里撑腰,至于这招牌下面藏着是人是鬼,他不在乎。”
赵卫党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脸色铁青。
“这事大了。要是坐实了,这就是窝藏重犯。”
“现在光有傻柱的一句醉话还不够。”
赵奇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傻柱酒醒了肯定不认账,易中海也会说是酒后胡言乱语。咱们得把这‘卧牛山’给挖开,让里面的臭气彻底散出来。”
赵奇仁握紧拳头:“怎么挖?那地方离这儿十万八千里,档案又查不到。”
赵奇峰指尖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
“档案查不到,那就找人。”
“二哥,明天你再去一趟厂里,找保卫科的老张。他也是那个方向转业回来的,虽然不在卧牛山,但那个地界的传闻,当地的老兵肯定知道。”
“另外……”
赵奇峰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既然知道了她的根底,那就好办了。土匪最怕什么?最怕债主找上门。”
“咱们就给她造几个‘债主’出来,看她慌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