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婆手劲怎么这么大?
看着老太太那张满是褶子的脸,许大茂是有火发不出。
这要是换个人,他早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可这是聋老太太,院里的“老祖宗”,打不得骂不得。
许大茂只能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没事。”
“老太太您这是……老当益壮,力气大。”
他在心里把这老太婆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一幕,正好被趴在后窗户看热闹的赵奇仁瞧个正着。
赵奇仁憋着笑回到屋里。
“老三,你是没看见,许大茂那脸绿得跟烂白菜似的。”
赵奇峰正在看书,闻言只是翻了一页。
“恶人自有恶人磨。”
“许大茂这是想当刀,结果先割了自己的手。”
赵奇仁揉了揉肚子,笑得不行。
“这下好了,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往那老虔婆跟前凑。”
晚饭后,易中海又在中院转悠开了。
他背着手,脸色红润,显然心情不错。
这几天的舆论发酵得很完美。
院里人现在提起赵家,那都是摇头叹气,甚至还有人往赵家门口吐唾沫。
火候到了。
易中海叫来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在院子中间嘀咕了一阵。
随后,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那声音透着一股子决战前的亢奋。
“光天,光福,挨家挨户通知一下。”
“明天晚上召开全院大会!”
“另外,再去请一下街道办的王主任,就说我有重要情况汇报,关于如何安置困难五保户的大事。”
刘光天领了命,屁颠屁颠地跑了。
赵卫党在屋里听得清楚。
他放下手里的报纸,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儿子。
“这是要动手了?”
赵奇峰合上书,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仅要动手,还要杀人诛心。”
他转动轮椅,来到那个锁着的抽屉前。
“爸,明天把您的军装找出来,挂平整了。”
赵卫党一愣。
“穿军装干什么?”
赵奇峰回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冷冽的寒意。
“因为明天这场仗,咱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漂亮亮。”
“既然他们把王主任都请来了,那咱们就得给街道办看看,到底谁才是这个院里的毒瘤。”
窗外夜色渐深。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看着赵家那漆黑的窗户,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赵家,这回我看你们怎么翻身。
那间耳房,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