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背着手在院里溜达,那模样比厂长视察车间还威风。
路过中院时,他特意停下脚步,跟几个正在洗菜的大妈搭话。
“街道办的态度大家都看见了,这人呐,不管当多大官,也不能忘本。”
大妈们连连点头,眼神却不住地往赵家那边飘。
刘海中见状,觉得这是个立威的好机会。
他把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从屋里拽出来,按在院子当间的石桌旁。
“都给我听好了!”
刘海中扯着嗓子,生怕后院听不见。
“咱们院正在评选文明大院,谁要是敢学某些人,不尊老爱幼,搞个人主义,老子就把他的腿打断!”
说着,他抽出皮带,在桌子上抽得啪啪响。
刘光天缩着脖子,一脸委屈。
“爸,我又没惹事。”
“没惹事也要警钟长鸣!”
刘海中瞪着眼,唾沫星子乱飞。
“看见赵家那小子没?那就是反面教材!以后见了他都给我绕道走,省得沾上晦气!”
这指桑骂槐的本事,刘海中练了几十年,火候正好。
赵家屋里。
赵奇仁把手里的茶缸子捏得变了形。
“妈的,这老东西!”
他猛地站起来,凳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刚才王主任在,为了顾全大局我忍了。现在王主任走了,他还敢在这满嘴喷粪,真当我是泥捏的?”
赵卫党坐在桌边,脸色也不好看。
他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攥紧的拳头显示出他内心的怒火。
被人指着鼻子骂是反面教材,这对他这个老兵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二哥,坐下。”
赵奇峰的声音很稳,听不出半点火气。
他正拿着一块绒布,细细地擦拭着那个改装过的收音机。
赵奇仁停住脚,回头看着弟弟,一脸的不解。
“老三,都这时候了还忍?全院人都拿咱们当过街老鼠了!”
“让他们拿。”
赵奇峰放下绒布,抬头看了二哥一眼。
“现在冲出去把刘海中打一顿,除了出气有什么用?只会坐实咱们仗势欺人。”
他转动轮椅,来到窗边,透过缝隙看着外面那场闹剧。
刘海中还在那耀武扬威,易中海在旁边假模假样地劝着,脸上却挂着笑。
“现在咱们越惨,越显得他们欺人太甚。”
赵奇峰冷笑一下。
“只有让他们觉得自己赢定了,才会暴露出真正的意图。”
赵卫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
“真正的意图?他们不就是想要点肉蛋赔偿吗?”
“爸,您太小看易中海的胃口了。”
赵奇峰转过身,目光锐利。
“那点肉蛋只够塞牙缝。他们费这么大劲,把街道办都搬来了,把名声都搞臭了,图的一定是更大的东西。”
赵卫党愣了一下。
“你是说……”
“房子。”
赵奇峰吐出两个字。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奇仁瞪大了眼。
“他们敢?这是咱们家私产!”
“没什么不敢的。”
赵奇峰冷笑一声。
“理由我都替他们想好了。老太太身体不好,需要在后院静养。咱们家人多,又吵,不如腾两间房出来给老太太做‘疗养室’。要是咱们不答应,那就是要逼死五保户。”
这套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抢房子,这才是易中海的终极杀招。
赵卫党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这帮畜生!”
赵奇峰摆摆手。
“别急着骂。他们想抢,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夜深了。
外面的喧闹声终于停歇。
赵奇峰让苏青把门窗关严实,又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爸,二哥,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赵奇峰把手伸进怀里,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取出那个【微型投影仪】。
这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金属盒,上面有一个圆形的玻璃镜头,看着十分精密。
赵奇仁凑过来,一脸好奇。
“这是啥?又是你搞的无线电玩意儿?”
“差不多。”
赵奇峰也没多解释,只是把那个录音磁带连接到了金属盒的一个插口上。
“这是我根据声波反射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