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再也压不住了。
“老三,你刚才为什么要答应他们?那帮孙子明摆着就是讹诈!什么吓着了,那老虔婆身体好着呢,昨天还在后院骂街!”
赵奇仁也一脸不解,把拳头捏得咔咔响。
“就是,还要给他们送礼?凭什么!我那一车间废料都比送给他们强。”
赵奇峰驱动轮椅来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爸,二哥,别急。”
他喝了一口水,神色淡然。
“这叫欲擒必纵。现在全院人都看着,如果我们硬顶,那就是不尊老,易中海就有理由把事情闹大,甚至闹到厂里去。”
“现在我答应了,那就是占住了道理。至于送什么东西……”
赵奇峰放下杯子,眼神里透出一股冷意。
“那得看我的心情。我说那是补品,它就是补品,谁敢说不是?”
赵卫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儿子的意思,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不少,换上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小子,一肚子坏水。”
“这怎么能叫坏水,这叫兵不厌诈。”
赵奇峰笑了笑,转动轮椅来到那台立在柜子上的收音机前。
“而且,这场戏还没演完呢。”
他伸手拍了拍收音机的外壳。
“二哥,把门窗关严实了。”
赵奇仁虽然不知道弟弟要干什么,但还是依言照做,把门窗都关好,拉上了窗帘。
赵奇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精密的电子元件,还有一个看着像微型麦克风的小东西。
这是他刚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来的【高频声波检测仪】和【定向录音设备】微型组件。
在这个年代,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外星科技。
“爸,把那把螺丝刀给我。”
赵卫党递过螺丝刀。
赵奇峰熟练地拆开收音机的后盖,露出里面复杂的线路板。
他的手很稳,动作极快。
剪线、焊接、加装元件、重新布线。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得父兄二人眼花缭乱。
不到十分钟,那几个小零件就完美地融入了收音机的内部结构中,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老三,这是干啥?”赵奇仁好奇地凑过来。
赵奇峰把后盖装回去,拧紧螺丝。
他插上电源,但并没有打开收音机的开关,而是戴上了那个特制的耳机。
这一刻,他的手指在调频旋钮上轻轻转动。
耳机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声,紧接着,是一个清晰无比的说话声。
“……那个赵奇峰,也就是个怂包,吓唬两句就软了……”
是傻柱的声音。
紧接着是易中海的声音:“以后在院里,还是咱们说了算。这次弄了点东西,回头给淮茹家分点……”
赵奇峰摘下耳机,递给赵奇仁。
赵奇仁戴上一听,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这能听见中院那边说话?”
“这是定向收音。”
赵奇峰把耳机拿回来,重新挂在脖子上,嘴角泛起冷笑。
“从今天起,这台收音机不是用来听广播的。”
他指了指后墙的方向。
“它是用来‘看’戏的。聋老太太不是说这收音机吵吗?那咱们就用这玩意儿,好好听听她那屋里,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动静。”
赵卫党看着那台外表普通的收音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随即又是一阵畅快。
“好!这就叫知己知彼。”
赵奇峰调试着旋钮,将监听的重点频率锁定在了后院的某个角落。
既然你们想玩聊斋,那我就给你们把画皮扒下来。
只要他们敢动,哪怕是半夜的一声咳嗽,也别想逃过这台机器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