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傻柱也一瘸一拐地挤了进来。
他那只被捕兽夹伤了的手还缠着纱布,但这并不影响他那张臭嘴发挥。
“我早就看那一家子不是东西!买了点破玩意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傻柱指着赵家大门,唾沫星子横飞。
“把老太太气出个好歹,我非得砸了他们家那破收音机不可!”
有了易中海撑腰,又有傻柱这个打手在旁边叫嚣,刚才还只是窃窃私语的邻居们,声音也大了起来。
毕竟在这个院里,易中海代表着“正确”,聋老太太代表着“辈分”。
这两人联手,再加上一个混不吝的傻柱,那就是绝对的权威。
阎埠贵在一旁推了推眼镜,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话。
他心里明镜似的,昨晚他也起夜了,根本没听见后院有什么大动静。
但这火既然烧到了赵家头上,他乐得看戏,说不定还能浑水摸鱼。
“一大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肚子走了过来,他也想趁机刷刷存在感。
“必须开全院大会!严肃批评!这种不敬老的歪风邪气,必须刹住!”
易中海点了点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刘说得对,这事必须解决。”
他扶着聋老太太,声音提高了几分。
“通知下去,今晚召开全院大会!专门讨论赵家的问题!”
外面吵成了一锅粥。
屋里,赵奇峰却笑了。
他放下水杯,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
节奏轻快,像是在给外面的闹剧伴奏。
“苏青,把我的轮椅推过来。”
苏青虽然心里有气,但看丈夫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也定了不少。
“咱们要出去跟他们理论吗?”
“理论?”
赵奇峰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跟流氓讲道理是没用的,得用更流氓的方式打回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头对赵卫党说。
“爸,今晚的大会,您就把平时骂娘的劲头拿出来,不用给谁面子。”
赵卫党捏了捏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放心,老子早就忍不住了。”
赵奇峰又看向窗外,易中海还在那里表演着尊老爱幼的戏码。
这帮人,大概忘了上次是怎么栽跟头的了。
既然想玩道德绑架这一套,那他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道德高地。
“走吧。”
赵奇峰轻声说道。
“咱们去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