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成了厂里人人唾弃的笑柄,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
而技术科新上任的赵副科长,铁面无私、火眼金睛的名声,却是不胫而走。
一时间,赵奇峰在厂里的威信,甚至超过了不少老资格的科长。
时间就在这院里众禽的消沉和赵家的蒸蒸日上中,悄然流逝。
春寒料峭的日子终于过去,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聒噪的蝉鸣预示着初夏的到来。
后院,赵家。
屋门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紧张的苏青,笑了笑。
“准备好了?”
苏青用力地点点头,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全是期待和担忧。
赵奇峰不再多言。
他双手撑住轮椅扶手,腰腹发力,整个人平稳地站了起来。
那双曾经只能无力垂着的腿,此刻像是两根扎根于地的石柱,稳稳地支撑着他的身体。
他扔掉了之前还需要偶尔拄着的拐杖。
“啪嗒。”
拐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声音,像是某种宣告。
赵奇峰迈开了左脚。
然后是右脚。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脚掌落地无声,显示出对身体力量的完美掌控。
他在不大的屋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他停在苏青面前,身体微微下蹲,然后猛地向上轻轻一跃。
双脚离地,又稳稳落下。
整个过程,轻松写意,就像一个从未受过伤的健康人。
不,甚至比普通人更强。
经过系统药剂的彻底改造,他如今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超常人。
“啊……”
苏青再也忍不住,她捂着嘴,幸福的泪水从眼眶里决堤而出。
这不是梦。
她的男人,真的,完完全全地好了!
她扑进丈夫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和那坚实温暖的体温。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喜悦的泪水,很快就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赵奇峰也紧紧地抱着怀里这个为他担惊受怕了快一年的女人。
他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雪白的脖颈因为激动而泛起一层动人的红晕。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上亲了一下。
“好了,别哭了,这是大喜事。”
苏青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却绽放出最动人的笑容。
她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丈夫的嘴唇。
良久,两人才分开。
苏青靠在丈夫怀里,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红晕。
“那……我们什么时候告诉爸妈他们?”
“暂时还不行。”
赵奇峰重新坐回轮椅上,表情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深沉。
“这张轮椅,现在可不是我的牢笼,它是我最好的伪装。”
苏青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只要赵奇峰一天还是个“残废”,那些禽兽对赵家的警惕,就不会提到最高。
他们会继续轻视他,算计他。
而这,正是赵奇峰最希望看到的。
他推着轮椅,来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的一角,目光投向院子里。
初夏的阳光下,四合院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秦淮茹因为骗补的事,在厂里抬不起头,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如今每天灰头土脸,人也憔悴得不成样子。
傻柱那只被捕兽夹伤了的手,算是废了,连大勺都颠不稳,人也变得沉默寡言,整天一瘸一拐地在院里晃荡,像个孤魂野鬼。
一大爷易中海,自从和秦淮茹的丑闻传开,威信便一落千丈,如今在院里说话已经没人听了,整个人苍老了十岁不止。
至于刘海中、阎埠贵之流,也都在之前的交锋中吃了大亏,一个个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再冒头。
整个四合院,似乎都平静了下来。
但这只是表面。
赵奇峰知道,这帮禽兽,只是蛰伏了起来,像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苟延残喘,等待着下一次咬人的机会。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后院最角落,那间终年不见阳光的屋子。
聋老太太的屋子。
最近这段时间,赵奇峰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一大爷易中海,往聋老太太屋里跑的次数,变得异常频繁。
这个院里辈分最高,一直被易中海当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