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嫁给当时还是残废的赵奇峰,现在是不是也能过上这种日子?
悔恨和嫉妒,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心。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砸在窝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傻柱就蹲在自家门槛上,一瘸一拐的脚隐隐作痛。
他把秦淮茹的眼泪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也嫉妒赵奇仁,也恨赵家。
但他更心疼秦淮茹。
在他看来,秦淮茹这么一个好女人,就是被赵家人给逼哭的!
赵家越是风光,秦姐就越是难过。
这股恨意,在他胸膛里越烧越旺,几乎要把他的理智都给烧没了。
与院里这片愁云惨雾截然不同,赵家屋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桌子中央,摆着一个打开的牛肉罐头。
大块的、炖得酥烂的牛肉,浸在浓稠的肉汁里,香气四溢。
赵卫党端着酒杯,一张老脸喝得红光满面。
“好!好啊!我赵卫党的儿子,就是有出息!”
他听着赵奇仁眉飞色舞地讲着今天比武的经过,听着赵奇峰在一旁轻描淡写地补充几句,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
过去被易中海用大道理压着,受的那些窝囊气,在今天,全都被儿子们挣回来的天大面子给冲刷干净了!
“来!咱们爷几个,走一个!为了咱们家越来越兴旺!”
“好!”
清脆的碰杯声,伴随着满屋的欢声笑语,传出了窗外。
这声音,对院里某些人来说,比最恶毒的咒骂还要刺耳。
夜,深了。
四合院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几声犬吠。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从后院一个角落里溜了出来。
是许大茂。
他缩着脖子,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便压低了帽檐,快步溜出了院门。
他没有回家,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旁边的一条胡同,径直朝着一个亮着灯的小院走去。
那里是李副厂长的住处。
许大茂的手插在兜里,紧紧捏着一张被他揉得皱巴巴的废图纸。
他今天在车间里,看得比谁都清楚。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就是用这张高难度的图纸去坑赵奇仁的。这张图纸,就是铁证!
他觉得,这是他翻身的最好机会。
直接把证据交给赵奇峰?
不行,那小子太精了,自己顶多得点小恩小惠。
他要去告密!
找一个能给他最大好处的人告密!
杨厂长那种老派干部,最烦这种背后搞小动作的事,不一定待见他。
但李副厂长不一样。
李副厂长是技术出身,欣赏有能力的人,也更懂这里面的门道。
而且,他今天看赵奇峰的那个表情,明显是起了爱才之心。
自己把这份“投名状”送过去,帮李副厂长把赵家这员猛将彻底拉拢过来,顺便再把易中海这个老顽固踩死。
这,才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许大茂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整理了一下衣领,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