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由易中海精心策划的“鸿门宴”,最终却成了赵家兄弟俩的表彰大会。
赵奇峰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向两位厂领导表示感谢。
他的心里,却已经响起了另一阵更动听的旋律。
【叮!】
【检测到家族成员在关键领域取得决定性胜利,声望达到新巅峰,极大提升家族社会地位与影响力。】
【“家族兴旺”事件判定成功!】
【奖励发放:特供牛肉罐头一箱,‘凤凰’牌自行车票一张,精力恢复药剂一支,全自动钓鱼竿图纸一张。】
来了!
赵奇峰的意识沉入系统空间,看着那几样凭空出现的奖励,心头一阵火热。
最显眼的是一个半人高的木条箱,上面用红漆刷着一行字,虽然不认识,但那股子庄重的味道扑面而来。
箱子一侧,贴着一张纸条,写着【特供牛肉罐头×24】。
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比钱都硬!
旁边,一张小小的纸票静静躺着,正是那张梦寐以求的自行车票。
还有一支装着淡蓝色液体的小药剂瓶。赵奇峰心念一动,直接选择了使用。
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刚才因为高度集中精神而产生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最后,他的注意力落在了那张泛着微光的图纸上。
【全自动钓鱼竿图纸】。
这东西就有意思了。
以后闲暇时,去河边坐坐,既能放松心情,又能给家里添一道硬菜,简直是一举两得。
随着下班的铃声响起,这场轰轰烈烈的技能大比武,终于落下了帷幕。
工人们意犹未尽地散去,嘴里还在不停地议论着今天那神乎其技的“二十分钟校机床”和“一把车刀干全活”。
赵奇仁推着轮椅,高大的身板挺得笔直,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他小心地把那张大红奖状和搪瓷缸子挂在轮椅的把手上,生怕磕了碰了。
兄弟俩昂首挺胸地走出轧钢厂大门。
一路上,无数道视线投射过来,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消息长了翅膀,飞得比人快。
当兄弟俩回到四合院时,整个院里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古怪。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瓢,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花盆里浇水。
那双小眼睛却不住地往赵家兄弟俩车把上挂着的奖品上瞟。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又是奖状又是奖品的,奖金肯定少不了!
一级工资啊,那得是多少钱?
一个月多好几块呢!
这赵家,真是踩了天大的狗屎运了!
早知道他们这么能耐,当初就不该算计那点木头钱,该死死抱住这条大腿才对!
中院。
刘海中家里传来了摔打东西的声音和孩子的哭嚎。
“废物!一个个都是废物!瞧瞧人家赵奇仁,给家里挣了多大脸!
再看看你们俩,除了吃还会干什么!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刘海中那破锣似的嗓门,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当官的梦碎了,现在看着别人家平步青云,心里的火气全撒在了儿子们身上。
后院,贾家的屋门紧闭着。
可一股浓郁的、霸道的肉香味,却像是长了手,蛮横地从赵家厨房的窗户里钻出来,顺着门缝,钻进了贾家的屋子。
那是赵奇峰让苏青先开了一罐牛肉罐头,给全家尝尝鲜。
“天杀的赵家!吃肉不烂舌头!大白天的就吃肉,也不怕遭报应!”
贾张氏躺在冰冷的土炕上,闻着那股子让她口水泛滥的肉香,有气无力地咒骂着。
她饿,她冷,可她连下地骂街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淮茹坐在桌边,看着碗里那个黑乎乎的窝头,再闻着空气里那股诱人的牛肉味,胃里一阵阵地抽搐。
白天在车间里受到的羞辱,赵奇仁那毫不留情的呵斥,工友们嘲弄的哄笑,一幕幕在她脑子里回放。
她本来以为,男人都吃她那一套。
只要她稍微示弱,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
可她错了。
赵奇仁那个憨大个,当着全厂人的面,把她的脸皮给彻底撕了下来。
现在,人家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风光无限。
而她呢,只能守着这个冰冷的家,啃着拉嗓子的窝头。
为什么?
当初要是……要是自己不那么嫌贫爱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