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的东西。有这个精力,不如多想想怎么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为厂里多做贡献。大家说,对不对啊?”
“对!”
“赵工说的对!”
周围的工友们立刻轰然叫好。
赵奇峰这话,直接把秦淮茹的行为定性为“不务正业”,站在了集体主义的制高点上。
这一下,更是把她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秦淮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端着那个破缸子,在无数道嘲弄的目光中,几乎是逃一样地,狼狈地跑回了自己的工位上,把头埋得低低的,再也不敢抬起来。
美人计,当众失效。
不远处的易中海,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气得在心里暗骂:“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看来,想扳倒赵家,还得靠他自己来硬的!
场中的赵家兄弟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笑意。
这一回合,秦淮茹主动送上门的软刀子,也被他们轻轻松松地挡了回去。
“咳!”
张主任咳嗽了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
检验员老刘已经带着两个徒弟,拿着各种家伙什儿走了过来。
千分尺,百分表,还有专门用来检测同轴度的V型铁和杠杆表。
这些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精密仪器,一摆出来,车间里的气氛又变得肃杀起来。
老刘先是拿起那个零件,对着光,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光洁度太高了,高得不像话。螺旋槽的边缘,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刺,流畅得像是画出来的一样。
光凭肉眼,他已经挑不出任何毛病。
“上家伙吧。”老刘沉声对徒弟说。
他亲自拿起那把德国产的千分尺,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
易中海也凑了过来,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检验员手里的动作,那样子,比检验员本人还要紧张。
他就不信!
那台破机器的底子在那儿摆着,就算赵奇仁技术再好,赵奇峰那小子嘴皮子再利索,物理规律是不能违背的!
精度!这件活儿的精度绝对不可能达标!
只要有一个尺寸超差,哪怕只超了半根头发丝,他今天就能让赵家兄弟俩吃不了兜着走!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缓缓张开的千分尺上。
检验员老刘屏住呼吸,将冰冷的量爪,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那个依旧带着一丝余温的工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