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是眼红赵家,想借着集体活动的名义,从赵家身上割肉!
这主意好啊!
这简直是太好了!
他正愁没机会重新立威,没由头压一压赵家的风头。
这“元宵灯会”就是送上门的枕头!
到时候他往台上一站,以一大爷和集体大义的名义发号施令。
赵家要是同意,就得大出血,让他阎埠贵捞一笔。
赵家要是不同意,那就是自私自利,不顾集体荣誉,正好给他个由头,当着全院人的面批判赵家,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这个提议好!”
易中海一拍大腿,脸上的颓气一扫而空,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老阎啊,还是你觉悟高,心里装着咱们这个大集体!”
“这事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就开全院大会!”
两个老狐狸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算计的光。
他们自以为这番密谋神不知鬼不觉。
却不知道,这一切,都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后院的耳朵里。
赵家屋里,暖意融融。
赵奇峰正坐在桌边,苏青给他剥了个热乎乎的鸡蛋,塞到他嘴里。
鸡蛋的温润和媳妇指尖的柔软触感混在一起,让他很受用。
他那经过系统强化的听力,刚才把前院那两只老狐狸的嘀咕听了个七七八八。
赵奇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搞事?
还想从赵家身上割肉?
行啊,就怕你们的刀不够快,别把自己的手给割了。
“爸,二哥。”
赵奇峰慢条斯理地咽下鸡蛋。
“晚上估计又有热闹看了,前院那两位,琢磨着要办什么元宵灯会,准备让咱们家当冤大头呢。”
正在擦拭工具的赵奇仁动作一停,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他们还敢?”
赵卫党正在喝茶,闻言把茶缸子往桌上一放,声音洪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们要是好好说,咱为了院里热闹,出点钱也无所谓。”
“要是敢动歪心思,我让他们连怎么哭的都不知道!”
老爷子现在底气足得很,根本不把那几个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苏青没管外面的事,她又给赵奇峰盛了碗小米粥,那双白嫩的小手端着碗,凑到他嘴边。
“外面再怎么闹,都跟咱们没关系。”
她柔声说着,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全是自己男人。
“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赵奇峰笑着点了点头,就着媳妇的手喝了口粥。
是啊,家里这么舒坦,谁有闲工夫跟那帮穷鬼掰扯。
不过,既然人家主动把脸伸过来了,那不打白不打。
傍晚时分,天刚擦黑。
易中海和阎埠贵就挨家挨户地敲门,通知晚上七点,在中院开全院大会。
消息一出,院里顿时议论纷纷。
“又开会?这大过年的也不让人消停。”
“听说是要办灯会,估计又要收钱了。”
“收钱我可不干,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嘿,你着什么急,你家能收几个钱?这回啊,主要是冲着后院那家去的,咱们就等着看戏吧!”
邻居们心思各异,有的抱怨,有的期待。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了后院的方向。
七点整。
中院那张破旧的八仙桌又被摆了出来,桌上放着易中海那标志性的搪瓷茶缸。
寒风呼啸,昏黄的灯泡在风中摇曳。
一场针对钱袋子的博弈,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