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只要能发肉票,他说啥是啥。”
“就是,我也想吃肉,谁要是敢搅黄了,我跟谁急。”
看着大伙儿都被利益绑架了,易中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这一手道德绑架加利益捆绑,玩得是炉火纯青。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明天评选组的人就要来暗访,大家都要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
“慢着。”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后院方向传来。
大伙儿回头一看。
只见赵卫党搬着一把太师椅,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赵家兄弟。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被苏青推着。
赵卫党没坐在后排,而是直接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就在三位大爷的桌子正对面。
“砰”的一声。
太师椅重重地顿在地上。
赵卫党大马金刀地坐下,手里拿着那个厚厚的牛皮纸笔记本,往膝盖上一拍。
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直接扎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你说咱们院夜不闭户?”
“那你倒是解释解释,我家奇峰那煤棚的锁是怎么坏的?”
“你说咱们院邻里和睦?”
“那傻柱把许大茂打得尿裤子,也是为了增进感情?”
全场鸦雀无声。
易中海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老赵,你这是干什么?这是集体荣誉,你不想吃肉,别耽误大伙儿!”
易中海试图再次煽动群众。
赵卫党冷笑一声,翻开了手里的笔记本。
“荣誉?这要是让一帮贼和流氓拿了文明奖,那才是对文明这两个字最大的侮辱。”
“这本子上记的东西,我想评选组的同志会很感兴趣。”
“第一条,一九六五年三月,棒梗偷许大茂家老母鸡一只,易中海主持私了,强迫许大茂认栽……”
赵卫党的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像是巴掌,狠狠扇在台上三位大爷的脸上。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没想到,赵家居然还记了账!
“赵卫党!你敢!”
易中海猛地拍案而起。
“我有什么不敢的?”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把玩着手里的一张信纸,慢悠悠地开了口。
“一大爷,您别急啊。”
“除了这个账本,我这还有封举报信,是关于某些人深夜在地窖里研究‘二十块钱’深刻含义的。”
“您说,这要是交上去,这文明大院的牌子,是不是得换成‘流氓大院’啊?”